他想知道，卡伊罗斯现在，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还是说爱我？”

让这颗心脏曾经为他跳动，现在为他沉寂。

“我可太爱了。”

卡伊罗斯回答道。

他没有畏惧，明明不足一米的距离，却走到相当漫长。

卡伊罗斯来到西莱尔身边，一只手拂过对方耳边的发丝，刚刚好露出那对宝石耳坠。

“我说过，你的礼物，我都视若珍宝。”

另一只手，挑逗着对方的掌心，虽然隔着黑色薄纱手套，但西莱尔还是感觉到了掌心的一点瘙痒，慢慢的，卡伊罗斯勾起手套的边缘。

一点点勾起，再一点点放下，再一点点划过西莱尔的手腕。

再到后来，顺着手套贴着对方温热的皮肤，再探进对方的掌心，描摹着掌心的纹路。

卡伊罗斯褪下了西莱尔的手套，他们十指相扣，像离别不曾出现那般亲密。

“你呢？你对我呢？”

卡伊罗斯慢慢逼近，寻求着这样一个答案。

他前进，西莱尔便后退。直到退到柔软的床沿时，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的所有，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他亲吻着，隔着布料，亲吻着西莱尔胸腔底下，那颗炽热的心脏。

像是觉得这样不够亲密一样，他扒开了西莱尔的衣服，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再次亲吻着对方温热的肌肤。

此时西莱尔衣衫半褪，但仍旧一副笑颜。

“你觉得是什么呢？”

忽的，他弓起腰身，小腹贴近对方的身下，他勾起对方的脖子，那只拿枪的手高举过头顶。

他轻轻的吻上了卡伊罗斯，庆祝此刻的重逢。

“你的‘所有’是我的所有物。”

他们相拥，将所有的感情刻入血肉与骨髓里。

他随手甩掉手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身上的那人不愿就此罢休，卡伊罗斯搂住西莱尔的腰，把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知道我刚刚在想些什么吗？”

卡伊罗斯忍不住吻了吻西莱尔的嘴角，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在重逢的那一刻起便开始释放，直到现在，这个人再次属于自己，再次只属于自己，再次只能属于自己。

他要西莱尔的爱，他要西莱尔的恨。

他贪心不足，但他知道，西莱尔一定会满足他。

无论是爱或者恨，西莱尔都比任何人热烈。

“我猜，您心满意足。”

“不，不是这样，亲爱的，”他搂紧了西莱尔的腰，抱紧了对方，不再让他用任何逃离开的可能。

他看着西莱尔的眼睛，他希望西莱尔的一切都能属于他，无论是什么，他希望从对的身上得到。

不仅是他给予自己的，甚至是其他的。

他想看见的是，他是唯一的例外，他想看见的，不仅西莱尔对他的爱和恨，他还想看，他为他疯长出来的私心。

为此，他不惜任何代价。

“我现在一如既往的爱你，”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把爱人一点点描摹出形状，“不仅仅是爱，我想见证你的所有。”

精明的商人一点点算出自己的价值，最后全数奉上，贪心的希望对的也能如此。

“你怎么能保证，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

或许他的心不会变，但世界无常，万一哪天，他们再次分别呢？

像现在这样，等一个命运又不幸的日子重逢吗？

说到底，他们现在关系如何都不成定夺，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前后任关系，也可以说，像是卡伊罗斯认为的那样夫妻关系。

附议，西莱尔没同意。

西莱尔还是没能接受他们变成夫妻这件事，他还没同意呢，这称呼免谈。

“这样吗？”

卡伊罗斯摩挲着西莱尔的手，他们十指相扣，他们亲吻相拥。

“我还以为，我们做这些事，是因为你一直在乎着我。”

冰凉冷硬的触感自食指尖滑落至指根，他看着卡伊罗斯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分别为他们戴上。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握住西莱尔的手，不愿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