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敛见他这个样子,也没再开口,陪着他等。
“砰!”
房间门被人踹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眉眼间满是桀骜,脸上透露的是一股杀气,左耳的黑色耳钉此刻更是阴冷。
“?”
商敛看着来人,不满的情绪写在脸上,转头看了看顾思宇。
苏银没跟他们见外,整个人直接陷进沙发深处,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次我们来暗。”
苏银的身后,是廖牧从门外走进来。
顾思宇站起身,走过去将门关上,随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整个房间的灯瞬间明晃晃的亮了起来,窗户被降下的铁片遮挡。房间外的红外线瞬间连接,周围的安保系统也全部启动。
完全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还以为你要囚禁我们。”
苏银看似玩笑的语气,却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顾思宇的手又放到开关上,“那我给你们送出去?不劳烦二位?”
“说正事,苏哥,你也少说两句。”
廖牧可不想今天这趟“合作”没达成,还搭进去顾思宇的好感。
苏哥你也不看看,那可是卿姐的哥哥。
虽然成不了我们的大舅子。
顾思宇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感觉这场面实在有些滑稽。
毕竟除了他这个亲哥哥,其他人可都是情敌。
“你们可是遂洲人,确定要站队我们?”
顾思宇认真的提问,落座在商敛的旁边,四个大男人就这样两两对峙。
苏银没有看向他,反而抬头直视商敛,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都是为了卿卿,就值得。”
在正主面前说这番话也毫无惧色,廖牧只能佩服他苏哥。
商敛烦闷的又拿起了烟,却被顾思宇阻拦了。“这会可全是密闭空间,你就忍忍。”
商敛不爽,这哪里是让他忍着烟瘾。
“商总,你应该答应我们的合作,你和顾思宇谁去暗,卿姐那边你们都交代不了。”
他和苏哥去,用理由就可以瞒着顾卿,苏哥甚至理由都不用……
“你要是愿意离婚,你就可以去暗。”
苏银的这句话仿佛炸药,直接点燃商敛。
商敛整个人陷进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
“离婚,你想得到挺美。”
顾思宇知道这合作算是达成了,自己兄弟咬着牙欠下了这个人情。
四个人商量了不知道多久,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顾思宇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处晨雾弥漫。
苏银和廖牧先走,两人和来时一样黑色卫衣裹着离开了。
等顾思宇送完他们,房间里的商敛又吸上烟了。
顾思宇看着他,没说话,也没阻止。
接下来的几天,狸爷看着自己安插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被赶出来,心中泛起冷意。
那些人究竟知不知道是他救了顾卿的命。
罢了,终究是欠了他们的。
云爷已经被关起来了,事是她惹出来的,自然要她去解决。
但是他还没有见到商菁那丫头,云爷也不能放出去。
得让商敛他们出完气,觉得安全了,商菁那丫头估计才会出现。
狸爷撑了撑自己的腰,“许久不动了,这身子骨都硬了。”
身边的管家看着狸爷的动作,适时地开口,“爷,阿菁不喜欢老的。”
狸爷立马挺直了身板,“说的对,阿菁喜欢又奶又狼的。”
白嫩的脸上泛起了笑意,陌狸想不通,他怎么会输给顾思宇呢?
明明他更合阿菁的口味。
白嫩的小脸,公狗的腰。
“爷,云爷吵着要见您。”管家恭敬的提醒,云爷一醒来就闹着要见主子。
陌狸的眼神暗了暗,气压骤降,嘴角勾起一某嘲弄的弧度。
“走,去看看。”
那个该死的女人,真当遂洲这几年是她说了算吗!
庄园的地下室,里面正是云爷被镣铐的地方。
从顾卿出事那天起,她就被囚禁起来了。这里暗无天日,云爷都不知道关几天了。
身上穿着经历过刑具的衣物,带着斑斑血迹。
听见声响,云爷费力的睁开自己那双已经迷蒙雾气的眼睛。
她看到了模糊的身影,但是她知道狸爷来了。
陌狸没有进房间,只是在玻璃窗外看着她。
云爷看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勾人的很。
可不是嘛,她不就是看上了狸爷那双摄魂的桃花眼。
可惜桃花眼有情,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