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还在继续。
维娜端坐在座位上,从她刺入细针的那一刻,就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
仪式戛然而止。
从天而降的黑色巨大幕布将教主彻底盖住,而所有信徒都在一瞬间清醒。
甚至还有人直挺挺地跪在圣台前,睁眼时,迷茫地左右环视。
讨论、尖叫、崩溃、大哭,一时间,维尔纳教堂被巨大的恐慌填满。
教主......教主不见了!教主是不是死了!
紧闭的大门被慌张的信徒用蛮力撞开,他们冲出教堂,四处逃窜,每个人的脸上全是惊恐与害怕。黑色的屋子里冲出一大群身着白色长袍的惊恐的人类,相较于圣洁的洗礼仪式,更像是在逃离地狱。
维娜皱着眉,从上到下看了一眼这个从天而降的幕布。没有犹豫,顺着人群冲出教堂,朝着一个方向狂奔。
直到冲出圣谕会的控制范围,维娜拐进一个小巷,胡乱地将白色的外袍脱下塞进包里,撕掉人皮面具,拿出帽子口罩戴好。
又从巷子的另一头走出去,坐上早已等在路边的小车离开。
这次特殊作战部倒没有开上次那个面包车了,换了一辆更为大众的普通白色小轿车。不过车窗用的还是双面不透明的材质,维娜坐进去依旧像是进入一个移动的黑匣子。
直到车开出去五分钟后,维娜像是一条搁浅的鱼,突然开始疯狂喘气;刚才消失的心跳重新出现,在耳边不断敲响。维娜的手大幅度地颤抖,她想抬起手,拉开自己的衣领,可抬到一半又脱力放下。
“你好,有需要帮助的吗?”驾驶员突然通过广播询问维娜。
“没......”维娜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不需要。”
“座位前面有一瓶水,需要的话请自取。我们现在去东区卢克索城车站,预计下午四点到达,晚上六点的车票前往中央区,我将全程陪同你一起。”
维娜摸着黑,挣扎着够到水,打开后猛灌半瓶,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开口回道:“好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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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央区基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她们在电车上度过了整晚。
维娜全程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对周围的场景和声音都变得迟钝。除了睡觉,她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地
看着前方。
前往中央区不仅需要乘坐电车,一路上还有多道资格检查手续。所幸这次有安排人员陪同,维娜只需要做一个安静、能听懂指令的木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