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户折射进来,温柔洒落于坐在窗边的桑芙软身上。
她写得专注,不理会教室的喧嚣。
身后的祁隽聿继续睡着。
吴琪拿了个戒尺走进教室,下面瞬间安静,她冷着脸扫视全班,没有人敢抬头。
“说啊,刚刚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被说中的学生把头埋的更低。
“你们是小学生吗,一定要老师盯着才能好好学习吗,你们已经高三了,就一点压力都没有是吗?”
教室里压抑极了。
吴琪骂了一顿,气消了点,她看向第四排还在桌上趴着的祁隽聿,火又上来,“徐静,叫醒你同桌。”
徐静这才发现,身边的人一直在睡觉,她轻轻拍打祁隽聿的肩膀,“同学,起床了。”
祁隽聿睡眠很浅,也不存在所谓起床气,听到有人叫自己就睁开眼睛,慢慢把身子坐正。
吴琪:“还没清醒就去洗把脸。”
祁隽聿刚来没几天,校领导也跟她打过招呼,说他之前一直在国外,他爷爷给学校投了钱,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不用老师,很清醒了。”他回答的很认真。
桑芙软往身后瞄一眼,祁隽聿脸上还有衣服压痕,眼神还有点未散尽的朦胧,有点呆呆的,她轻笑。
祁隽聿用力揉了把脸,翻出刚才没看完的书继续看。
见到班上都有事做了,吴琪离开教室前说道:“我的办公室就在隔壁,都给我老实上课。”
桑芙软把英语笔记整理好,回头向祁隽聿询问:“上节课的英语笔记,你做了吗?”
“没有。”
“那你需要吗?”
不需要三个字挂到嘴边转了个弯,“我想要。”
桑芙软拿起笔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有看不懂的英文可以说。”
“仙宝,你的字这么漂亮,不会看不懂的。”祁隽聿夸她。
“你客气了。”
祁隽聿被她逗笑。
张扬迅速瞥了眼祁隽聿,他见他笑着,好久没见过他的笑容了,眼睛都有点酸痛。
祁隽聿如果家庭幸福,那该是多耀眼的人。
可惜,如果都是没有的东西。
祁隽聿来到这里后,他每天是既难受又隐隐庆幸,他想弥补曾经的造成的伤害,可祁隽聿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那几道道的疼痛伤疤已经成为陈伤,好像怎么做都不能修复了。
可是,他还能怎么办呢?
相比于他的坐立难安,祁隽聿一天天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他的视线好像没有张扬这个人的存在般,他和班里的人多多少少都熟络起来,唯有他一句话不说。
桑芙软被吴琪叫到办公室,说学校有个作文比赛要举办,她是学习委员,语文成绩是班里的第一名,希望她代替班里参加。
桑芙软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吴琪满意点头,让她下去好好做准备。
桑芙软刚出办公室就遇到卢婷,这是班上性格开朗的一个女生。
“芙软,明天周末我生日,你来吧。”
自从程磊被祁隽聿收拾了一顿后,大家慢慢不再惧怕威胁,主动和桑芙软说上话。
作文比赛就在下周一了,这个周末她需要做准备,她礼貌拒绝:“生日快乐,礼物后面给你补上,但我有事。”
卢婷连连摆手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要礼物,只是想邀请你来我的生日会,毕竟这次的生日是比以往十七年独特的,我是真的很希望你来。”
桑芙软思考了会儿,点头道:“好的,我会来的。”
卢婷拦住要离开的她,脸颊染上一抹羞涩,她悄悄靠近她耳旁,问:“你能不能帮我叫上祁隽聿。”
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朝桑芙软笑。
“你亲自去邀请他不是更好吗?”
卢婷轻摇着她的胳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