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翎东还病着,他怕让青年太疼。
就算了,莫云生放下碗,走出去了。
一位戴着口罩的男士走了进来,并不说话,拿起碗,喂食的动作是小心而精准的。
程翎东对他表示了感谢。
男人点点头,离开了,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精准如机器人。
程翎东环顾四周,才发现这病房好像和其他医院不太一样。
是著名的私人医院,这房间恐怕也是最顶级的那种了。像只存在于以豪华生活为卖点的那种电影里,该有的病房。
不是莫云生的,但应该也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无所谓了,程翎东现在不想追究那人多有钱,能拥有多少东西,他现在就想赶快好了,赶快跑。
男人似乎被他赶出去了,心情不太好,再进来的人是小麦,她拿着一张报纸,有些小心翼翼地对青年扯出笑来。
“翎东,你要是无聊了,可以看看这报纸,你又上头版头条了,而且还是那个老针对你的记者发的。”
青年的眼神,略微带了一点煞气。
小麦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她知道,程翎东不可能永远不明白事实真相。
她是帮凶。
青年说:“小麦,还是要谢谢你。”
无论如何,小麦在工作上是尽心尽力的,再一想莫云生那人,只怕谁来了也会被逼迫。
毕竟人和人的不同,在他面前会一览无余。
谁也会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那是莫云生,谁来了也会变成这样的。
程翎东理解这种想法,可他不是会那样做的人。
小麦握住报纸的手有些颤抖,程翎东笑一下,声音温柔的:“没事,小麦,报纸给我吧。”
小麦走出那病房的时候,程翎东跟她说:“谷麦小姐,记得跟你表姐说,我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