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小白狗之后,两个人的运气和手感都好起来了似的,愣是把五十个币发挥到了极致。
最后程翎东看着老板脸色铁青地把那些娃娃存好了,还要跟齐铮挤出个笑说:“欢迎下次再来。”
他们只拿了小白狗走。
因为齐铮让程翎东把它带去燕城。
齐铮自己不能去,就让这小东西代替了,也一解他男朋友在燕城的相思之苦啊。
开房是程翎东去的,订了个标间。
男孩不大乐意地跟在他身后。
进了房,程翎东把卡插进去卡槽,捏住男孩的下颌,难得带点危险地说:“小心打鼓的时候手抖。”
这个警告比较具体,让齐铮联想到了现实,于是认输。
程翎东的危险感都带着点柔,他捏住男孩的下颌了,却也轻轻摩挲他的唇角。
齐铮就委屈地凑上去。
别的不行,kiss总是可以的。
甜甜的,淡淡的,再想要什么别的,程翎东不给了。
怕走火。
青年洗漱去了,徒留齐铮跟小白狗大眼瞪小眼。
等到程翎东洗漱出来了,齐铮就抱着小白狗,自己窝在自己拿张床上。
青年轻轻踢他的脚:“生气了?”
“没有。”
程翎东听出来声音有点不对,就凑上去。
齐铮扑进他怀里,抱着他,这样的动作都霸道,带点孩子气的赌气。
男孩说:“席慕蓉说,变成你必经路上的一棵树。”
以前觉得扯淡,现在想,还真不如变成那棵树,至少,一生为了你生长新芽,开放花朵,你离去,肩上还有一丝香。
不是现在,我是一个人,你是一个人,我们要做的事太多。
程翎东疼惜地亲吻他的脸颊。
青年说:“我如果爱你——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1)
他们的手握紧。
“根,紧握在地下。”(1)
他们的鼻尖碰了碰。
“叶,相触在云里。”(1)
《一棵开花的树》说: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致橡树》说:爱——不仅爱你的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这两种爱,谁高谁低,每个人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可程翎东知道,齐铮的生活不能完全只有爱情,只有他程翎东。
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共同许下承诺的,要爱对方像爱音乐,要爱对方到死,像做音乐到死。
所以,齐铮要站在他的身边,他也不希望齐铮有多么低微。
来吧,不仅仅是爱人,不仅仅是伴侣。
还是战友。
并肩作战在这个世界,用我们的音乐,开疆扩土。
齐铮握紧他的手,男孩点点头,像许下誓言那样的郑重。
接着男孩去洗漱,程翎东就吹吹头发,拿出笔记本想第二张专辑的架构。
齐铮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青年在桌前。
执笔而微微蹙眉。
想着什么。
湿濡了的毛巾挂在椅背,今天s市算是比较热,哪怕是金秋季节,也满街的短袖裤衩了。
程翎东穿着纯色的短袖,长裤宽松,发梢还隐约带了湿气,把青年的眉目都染了更深的色彩似的。
齐铮走上去,不放心地摸了摸,怕程翎东自己没吹干。
手上的感觉还好,只是程翎东发质细腻深黑,看起来就像偏湿的了。
青年拉住他的手,程翎东说:“等到新专辑的概念出来了,乐队发一份给你。有想法就提出来,录制的时候,你过来,和林思极一人录几首,怎么样。”
齐铮是知道程翎东的,他总想让大家都好。
林思极和他的地位是有些尴尬的,一个没有正式的名头,一个没有活动的时间。
这样也好,免得亏待了人家。
另一件事,程翎东未免有点犹豫,齐铮代替他说:“林思极鼓打得蛮好的,加入就加入。”
他又不小气,谁在乎队里有几个鼓手啊,只要不是抢他男朋友,只要不是让他不能打鼓,他齐铮不在乎。
程翎东亲他的脸颊一下。
齐铮就侧另一边,点点嘴角。
程翎东让他去吹头发,说自己在忙。
男孩就挂着笑去吹头发了。
齐铮的发质粗硬,没一会就吹干了。
因为吹风机热烘烘的,浑身都吹热了,就手掌合拢,轻轻握住青年的后颈。
把程翎东弄得痒痒得想笑。
“好了……”
齐铮说:“别研究了,一时半会想不完的。”
专辑是多大的工程量,春宵苦短啊,不能浪费时间。
程翎东多少有点转移注意力的意思,齐铮不上当。
青年握住他的手腕说:“我们来看恐怖片吧。”
“怎么,电影没看过瘾?”
程翎东点点头。
“好。”
齐铮也不揭穿他,其实干渴不干渴是一回事,调戏程翎东又是另一回事。
看他哥耳尖发红地找借口,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