鸤鸠在桑,其子在棘。淑人君子,其仪不忒。
其仪不忒,正是四国。
鸤鸠在桑,其子在榛。淑人君子,正是国人。
正是国人,胡不万年?
演奏完毕对着二人说道:“今日这三候图,到底是远疆师弟略胜一筹,师兄这一曲琴声,算是恭贺远疆师弟。”
司徒轩摸出自己的玉箫,在琴声后吹奏了一曲鹧鸪飞。吹奏完毕,说道:“陆师兄善琴,师弟我一曲鹧鸪飞,向两位师兄敬意。”
冒远疆则是最后用埙演奏了大胡笳。一曲胡笳,仿若让人回到了汉唐:“陆师兄过谦,王爷心思巧妙,倒是我最后靠数量凑出来的,这番胜出不作数的。”
司徒轩笑道:“远疆师兄不必再谦虚了,诗经一出,我等就输定了。诗词书画,这画必然遵循了诗意,否则岂不是和匠人一般,所以远疆师兄自有高雅,只是远疆师兄的大胡笳,让人更加唏嘘,当年希文公一词,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让我历来觉得宋之一朝实在薄弱,丧失了大好河山,更被人掳走两位帝王,可怜我汉唐江山,更可恨三国时代,蔡文姬不得不嫁到胡地,一曲胡笳十八拍,让人慨叹。”
冒远疆答道:“睿王爷所言极是,远疆素来心中怜惜文姬,昭君,还好如今我大庆没有再有那和亲之事。当年我祖母也是在前明暴乱时期,吃足了苦头。我祖父更是生了褥疮,接着生了背疮,家中钱财损失甚多,后来大庆立国,逃亡在外的祖父母才得以回到了如皋故地,拿回来自己的的祖产。所以我们冒家一门,立了祖训,定当子孙后代忠于大庆的。”
司徒轩答道:“冒师兄这一番说来,倒是让师弟我觉得,特别尊敬令祖上,特别是欣闻贵祖母是一位传奇女子,位列那秦淮八艳,但是也不好意思多问,其实师弟我颇有几分好奇,特别是这次师兄送来的蝴蝶图,真正是画出了蝴蝶的神韵。
说道汉唐,如今把,这朝堂确实是让人揪心不已 。两位师兄,别的我说不好,也不好多说,但是我一直想着一句话,当年我母后对我说的,前明皇帝说“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确实是值得君王所为,可惜如今大庆,不不提也复开国之初之风范,老太后年纪渐长,我父皇,唉,不提也罢。”
陆凌云也叹了口气:“王爷,今日我们不谈政事,这幅画,也算使我们送给师傅的一份特别心意了。”
司徒轩笑道:“那就委托大师兄去呈递了,我前些日子给林老师松了一首诗过去,被师傅说了一些,此刻再不合适了。”
冒远疆笑道:“王爷,师傅和我两人说过,之前过来见过师傅,师傅还特意给我们说了,却是对王爷的关心溢于言表。”
司徒轩有点不好意思:“一时得道的想法,就写了下来,我是最不擅长诗之一道的,不知道林师傅如何说?”
陆凌云看看司徒轩:“师傅说,王爷此诗风格遒上,兴象深远,以物喻人,托物言志,既有为国为民造福之心,也有远大抱负。颇有节庵公之风,只是王爷尚在年幼,故而师傅觉得王爷忧思过重,过刚易折。于谦,高拱,张居正,这些前明重臣,都让人心折又心痛,师傅一直用此来教育我和远疆。”
司徒轩问道:“那么对于徐阶呢?”
冒远疆:“师傅说可惜在晚节。”
司徒轩说道:“还是羡慕两位师兄,得师傅多年教导,这方面师弟我是在欠缺太多。”
陆凌云笑道:“王爷,这些本来就是我们臣子所学,王爷学的不应是这些?”
冒远疆点头:“唐宗宋祖的帝王本纪,资治通签才是王爷的读物,王爷年少如此,博览群书,已经是非常的了得了,我和陆师兄都是经过十年寒窗苦读,如今才这么点微末技艺,和师傅相比,和那些大儒相比,相去甚远。”
司徒轩又问道:“儒家却是是治国之道,但是却不是万灵的药,这些我现在说不好,且等等,等我自己理清爽了,再和两位师兄探讨,今日该是去呈递上这三候图了,请林师傅提上一首诗,最后让林师傅代替我等,转增师母,才是大大的喜事。”
两人听得此话,三人于是微笑着结伴前去林如海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