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也跟着哭着求饶。
“老嬷嬷冤枉,你问什么...我什么都说...”
“嬷嬷高抬贵手,留奴婢一条命啊,奴婢都说、都说...”
:“厨房里是什么情况,你们从实招来,院子里又如何。”
不过小丫头们知道的并不多,无非就是看见谁觉得比较可疑,谁管着厨房贪墨银子,谁又在院子里背着主子,偷卖东西,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是确实被林嬷嬷撕开了一个口子,今日里虽然是查找下药的真凶,但是既然清理,这些贪墨主家银子的,也没有好下场。
“岂有此理!”饶是林如海这么好性子的人,在旁边听了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情,真正是污了耳朵,自己的内宅竟然如此的不成体统,也气的当场就摔出去了一盏茶!倒是司徒轩,反而听得有些思考,这口子撕开来,下面就好安排了。
林福老管家一旁记着,林嬷嬷又开口了 :“你们倒是年纪不大,心眼子挺多,都是攀咬别人,不见得一句实话,这样吧,今日里,我看你们是不肯说实话了,那我也给你们一个法子,现在不许攀咬别人,就你们四个,互相指正,今日里我放了一句话,罪证确实,又最多的,今日里就喂狗了,其他三个,暂且留着,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四个人互相张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时候有的傻了,有的估计还在盘算,这该如何攀咬。
眼见着林嬷嬷要抓其中一人,送去喂狗,那丫鬟立即开口,嬷嬷奴婢有罪,但是小雀她是太太丫鬟房里的,我只不过是个伙房烧柴火的低等丫头,嬷嬷你去抓她,她才是大大的嫌疑啊。”
眼见那小草矛头指向自己,那小雀儿也叫起来:“奴婢不过是院子里的洒扫丫头,她,小琴是太太院子里跟着百合姐姐的,她知道的更多,嬷嬷让她说。”
小琴一听慌了:“我一向跟着百合姐姐,哪里知道外面的事情,太太屋里的人都好的很,这个小雀儿,一向嫉妒我,得了百合姐姐的眼缘,脱离了洒扫的活,她是胡乱攀咬,嬷嬷不得当真啊,要说有什么事,倒是小荷是姨娘院子里的丫头,这些姨娘一向不安稳,没事就来太太院子里头寻事,如今嬷嬷要查,不如去问问那小荷,姨娘房里人那么多,人多是非多,出得些歹毒心思的,才是大大的不好。”
那小荷一听也急了:“嬷嬷啊,我冤枉啊,我虽然是那姨娘院子里的丫头,可是我又不是能伺候姨娘的正经丫鬟,不过是在那院子里管着些看门的,除了打打帘子,门都不进得去啊,这岂不是冤枉死我么?”
司徒轩听着四个小丫头互相攀咬,觉得很有听头,你看看不过一个个年纪十多岁的小丫头,竟没一个傻的,说的也都是模棱两可的话,倒也是聪明的,生怕互相往死里咬,结果呢,各个懂得避重就轻。有意思。
那头林如海则是愤怒极了,没想到四个慌里慌张,不成体统的小丫头,居然心眼子都不少,真的往日里低估了这等人。如果司徒轩知道林如海这等想法,估计要笑了,这大概就是封建社会这些主子的局限了,总以为这些不过是下人,其实从今日之眼光来看,哪里存在这等想法,那真是大大的糟糕了,你以为你是个领导,下面人就当你回事情了,这些人的点子会更多,做事情更加没底线,真正是为了点银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哪怕是封建社会,这些人是奴才,但是都是人,智商这东西差距并不大,差的是出身,差的是是否能读书罢了。心眼子这东西和奴才不奴才还真关系不大,所以绝对不能轻视这些奴才,自己也是如此,哪里敢轻视汪公公,魏公公,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干了什么心里清楚,我林府容不得背主的奴才,既然你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四个都拉出去喂狗吧。”
林嬷嬷冷冷的吐字。
于是四人都被四个小厮拖过去要喂狗,这时候四个人真的慌了,哭爹喊娘,说着奴婢这次真的都招了,招了,求嬷嬷留奴婢一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