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好害怕……”江晚吟的眼眶泛红,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医生在门外喊道,“病人家属出来一下。”
江晚吟害怕地抓住沈清昼的手:“姐姐……姐姐……我怕……”
沈清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晚晚,别怕,姐姐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我马上回来。”
江晚吟点点头,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懂事地没有再挽留沈清昼。
江晚吟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头很疼,心里也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她感到无助又孤单,只能无助地等待着。
沈清昼走进医生办公室,焦急地问道:“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面色凝重,摘下口罩,说道:“病人的情况有些棘手。”
沈清昼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她紧张地看着医生,追问道:“医生,到底怎么了?”
“她的精神情况嘛……”
医生欲言又止,沈清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焦急地追问:“医生,她的神经科检查结果是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她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加上受到惊吓和情绪激动,导致了精神崩溃。”
沈清昼的心猛地一沉,她呆呆地看着医生,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而且病人的精神状态不好,有抑郁倾向。”
沈清昼只觉得心口一紧,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医生看着沈清昼,轻声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沈清昼回过神来,回答道:“我是她朋友。”
医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需要接受专业的治疗和心理辅导。”
沈清昼深吸一口气,问道:“医生,那她需要住院治疗吗?”
医生点了点头,“是的,最好是住院治疗一段时间,观察一下情况。”
沈清昼的心揪得更紧了。她知道江晚吟的家境并不富裕,住院治疗的费用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沈清昼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医生,住院治疗的话,需要多少钱?”
医生听到沈清昼的问题,微微愣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嘛,要看具体治疗方案和住院时间了。”
“医生,麻烦您告诉我大概需要多少钱,我好提前准备。”
医生看了沈清昼一眼,思索片刻后说道:“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再根据实际情况制定治疗方案,初步估计……大概需要几万块吧。”
沈清昼听到这个数字,心里一沉。虽然她已经攒下了一些钱,但一下子要拿出这么多,还是有些困难。
医生看着沈清昼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但是……病人的情况真的需要住院治疗。”
“好的,医生,谢谢您。”沈清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好的。”
沈清昼走出医生办公室,轻轻关上门。她的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没有犹豫,快步走进了电梯。
江晚吟看到沈清昼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急忙问道:“姐姐,医生怎么说的?晚晚是不是要死了?”
“怎么会呢,晚晚怎么会死呢……”沈清昼轻轻抱住她,轻声安慰道。
江晚吟靠在她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可是我好害怕……姐姐,我好怕……”
“没事了,没事了。”沈清昼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晚晚,你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姐姐,我……我真的会好起来吗?”江晚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沈清昼,声音中充满了不安。
“当然了,晚晚这么善良,怎么会好不起来呢?”沈清昼温柔地帮她擦去眼泪,微笑着说道。
江晚吟听到这话,心中稍稍安定下来。她紧紧抓住沈清昼的衣服,轻声说道:“姐姐,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当然了,姐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沈清昼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说道。
江晚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晚晚也会一直陪着姐姐的。”
“晚晚真乖。”沈清昼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说道。
江晚吟看着沈清昼,眼中充满了爱慕和依赖。她轻声问道:“姐姐,晚晚可以抱着你吗?”
“当然可以。”沈清昼温柔地笑了笑,展开双臂,将江晚吟拥入怀中。
江晚吟紧紧抱着沈清昼,将头埋进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和安全感。
“睡一会儿吧,晚晚。”沈清昼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
江晚吟点点头,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她睡得很安稳,仿佛有沈清昼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沈清昼一直抱着她,没有放手。
江晚吟在睡梦中仿佛也感受到了沈清昼的温暖,嘴角微微上扬,睡得更香了。
过了一会儿,护士走进来查房。
护士轻轻走到床边,看到江晚吟还在熟睡,沈清昼一直抱着她,护士忍不住露出羡慕的表情。
沈清昼注意到护士的视线,松开江晚吟,轻声说道:“护士,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她,我出去一下。”
护士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沈清昼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护士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江晚吟,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她拿起病历本,仔细翻阅起来。
“唉……”护士轻声叹息。
江晚吟翻了个身,似乎是被梦中的事情困扰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轻微的呓语。
“呜呜……姐姐……不要离开我……不要……呜呜……”江晚吟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着心疼。
护士听到江晚吟的呓语,叹了口气。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江晚吟的头发。
江晚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护士收回手,喃喃自语道:“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护士叹了口气,继续查看江晚吟的病历。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