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男菩萨”的头像包着一圈动态的红光,她没有拒绝这份吸引力点了进去。
瞬间,整块屏幕就像是浸到了一罐蜂蜜里,昏黄又挑/逗的灯光和在卖力扭动身体的男生,像是要把每个观众淹/死在蜜色的山峰里。
西尔维娅反手摸向床头的小方块,环境光暗下来三个度后,双手捧着通讯器蛄蛹着拱进保温罩里。
“叩叩”
伊莎贝拉打开房门,面上是毫不遮掩的惊讶:“少爷,出什么事了吗?”
她和海伦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反倒是屋外的光线明亮,秦暻泽背着光,五官立体的脸上看不清神色:“母亲还没回来,能请你去帮忙看看吗?”
“我这个样子,”他的手拍了下盖在毯子下的腿,“去了只会给她添麻烦。”
“少爷不要这样想,夫人从来不觉得你是麻烦。”
伊莎贝拉心疼地看着她,抿唇看了眼对面的房门,跟着秦暻泽来到客厅:“海伦留下来照顾您和西尔维娅小姐,我会尽力起帮夫人的,请您放宽心。”
被客厅的冷光一照,伊莎贝拉开始衰退的视力才看清秦暻泽此时的状态,他貌似刚从浴室出来,领口还留着几滴水珠,浑身散发的水汽却是冷的,轻启的唇在冷色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麻烦了。”
无知无觉的海伦一觉睡到大天亮,洗漱完毕就往客厅落地窗的方向走。
窗外天色阴沉细雨纷纷,透明温室里零星几点生机勃勃的绿色如同价值连城的翡翠,让那双惺忪的睡眼立时睁大。
她刚想转身去叫伊莎贝拉也来看看,就捕捉到温室里的两道身影。
西尔维娅摆弄着花盆里的大片杂草,这些从地砖下刨出来的土经过雪水的滋润和阳光的暴晒,在温度适宜的温室里过了一晚,凡是能冒芽的都长出了细嫩的叶。
她正满意地摆弄着海露尖尖的叶子,这东西用途很广,最重要的是它是追踪药剂的一项原材料,自己运气不错。
相比之下旁边这盆泻根就显得没有那么有用了,虽然是珍贵的曼德拉草的替代品,但给秦暻泽治腿也用不上这种能致幻的玩意。
倒是黑白相间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太阳一样的花,她轻轻嗅着仰面的花盘,好奇地摸了摸上面无数的黑白种子,这是魔法学院都没有的品种,可得好好研究一下。
虽然最关键的治疗药草一个都没有,但这些植物的根茎、叶子都可以做新的能量药剂,之后的能量来源算是有了保障。
得到允许的秦暻泽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抚过这些珍贵的嫩绿。
昨晚他一直在和伊莎贝拉联系,得知母亲被人社局带走调查,他不知道找了多少个曾经热切联系过自己的人脉,却得到了无数个没有回复的冷落。
直到确认母亲最迟下午就能平安到家,他才揉了揉满是憔悴的眉眼,视线投向已然天光大亮的窗外,捕捉到一个溜进温室的身影。
他跟着进来,被一片绿意震撼。
指尖传来奇妙的触感,让他更加想要从明天在学院里继续迎接各种复杂的视线的痛苦中逃离。
要是有她在自己身边——秦暻泽收回的手放在扶手上,操控轮椅来到西尔维娅身前。
“明天想出门看看这个世界吗?”
西尔维娅回头:“去哪里?”
“联邦体育学院,我在那里工作,你想一起去吗?”
这个世界也有学院!
她眼中的兴奋不加掩饰,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你是老师吧,我去会打扰你吗?”
轮椅中的男人身上还留着常年运动的痕迹,有着保温效果的丑衣服与他的身体贴合,将赏心悦目的匀称身材暴/露得一览无余,西尔维娅居高临下看着被束缚在轮椅里的秦暻泽,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乐意之至。”
满心欢喜的西尔维娅在窗外海伦震惊地目光中掐断一截长势不错的海露:“那就这么说定了!”
打理好温室的西尔维娅回到工作间,端着杯子牛饮柯尧送过来驱寒的热可可,她已经迷恋上了这种幸福甜蜜的味道,没有注意到秦暻泽观察的目光。
他在心中推断,她以前没有接触过巧克力。
从长相看,她应该是联邦成立前的美洲、欧洲或者大洋洲的人。
秦暻泽默默移开视线,美洲是巧克力的发源地,1500年之前的欧洲人和1700年之前的大洋洲人都没见过可可豆。
她至少来自800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