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牌比较稳。”
“这就叫专业。”
晚霞余晖的灯光挂在方桌顶上,将他们的脸庞浸泡着。
琳朗多出来一个位置,在白云湘身边看着他出。
以攻击力为点单位,蚊子的攻击力相当于斗地主中的3,他有三科。光神和影神相当于大小王,A伽神光零贰殿下相当于2,神光零壹相当于A。
最大的牌就是一对A,对不成对,连不成连的,缺胳膊少腿。不能就这么被两个小屁孩打成“妙手回春”吧。
他们还连牌都没有整理好,左边的小兄弟怎么感觉自己的牌没有别人的扇面宽,看看小朋友的。
和静静看着的琳锋说着话的伙伴,告诉他,看着看着就会了。
瞳手并指,一格一格的数着,各种扭捏的角度去数白云湘的卡牌背面。果然少了,那应该再怎么办。
在哪里,在桌子底下,背面是一起的。
好了卡牌合并敲敲桌,“农民”已准备就绪。
“我还是邪神主,这,啧......哎......”
“把这个拆了组成连续攻击?”
“不行,嗯——”
“快点出呀,嘿嘿,我们赢定了。”
......
“哼哼,这——都能赢。”
“啊——再来!”
“不来了,不来了......跟你们这两个菜鸟玩跟欺负你们似的。不来了不来了。”离席带翻了椅子,琳朗眼里放光:“哥,我跟你啊。”
到了后厨热火朝天地点火颠勺,化身家长“炊事员”。
“哥,我帮你切,我帮你......我帮你......我去!好帅的刀。”
湘围上围裙笑嘻嘻的:“你这刀功,特意来找茬的吧。”
“哈哈哈哈。”话锋一转,开始真正的整蛊:“这是什么?能不能吃啊。”试一试放进湘的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被莫名的驱使着,无接触的衔住然后嚼嚼嚼......
“peipeipei——”正清洗着菜,抽不出手来,相当于被硬控了。
琳朗笑得拍手后仰。
“哈哈哈,你就是给我捣乱,快滚回你琳家去吧你。”
“这又是什么,放哪里?”
轰——轰——轰——飒飒撒撒撒......
“就让小表弟和我住一个房间吧。”
琳锋带上耳机链接网络,开始写听力部分。
湘戴上耳机,和队友们打游戏的话少了很多:“别忘别忘,看我一平底锅刚死他。啊——他怎么几拳我就没了!再来再来,兄弟们——队友集合呀,你们在干什么——”画面突然安静,舰队即将着陆却被敌方发现,全军覆没,沉没,解体,化为星球光辉平静波涛前的最后烟火。
“我真是佩服你们啊。”
先不玩了。
湘走到上官的旁边来,电热桌的温度还可以吧:“学那么久了,喝点热水姜糖休息一下吧。”
“谢谢哥。”
“嗯——看不懂。你好好加油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哥先去洗澡,你帮我看一下手机(在充电匣子上),要是备注叫烁宝宝的人给我来电话,你就叫一下我。当然,没有就算了。”
行。
“哥,表哥?”“磕磕磕......”
“呜——”“缘分让我们相遇——”
“嘭”!
湘对着吹风机激情献唱......戛然而止。
楼下房间的舅舅舅妈:“地震了。地震了?”
上官收回高手回旋踢,起身,把手机递到他眼前,是“烁宝宝”的电话来了......
四下颤抖的“九旬老人”,应声接过手机。谢谢你啊。
不客气。
接过来,贴在墙上的梳妆架下半直接垮塌,还好他一边把手机夹在下颌和肩膀,一边给装回去了。
半夜不知不觉醒来,黑暗的月白微光里,湘体贴的给他盖好了被子。
第二天清晨,往外看的阳台,琳朗蹑手蹑脚的走进菜地里,左看看,右看看。拔起来瞅瞅,这根胡萝卜也太小了,四下无人,插回去!
“我们把这只鸡烤了。”舅舅已经将活鸡准备好。
“我也来帮忙。”琳朗先把菜篮放到厨房去。
那,劳烦上官到机械床的楼上茶几上拿打火机来。
上官也是快马加鞭的跑上铁架楼梯。边缘的护栏和楼梯的护栏连接着,湘对着电脑上传者数据。
见到上官满脸困惑的到处寻找着什么。
“茶几,是哪个?”
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是这个方方的短腿长桌啊。
拿开一些遮挡物。湘好奇的看着,他究竟需要找什么呢。
你看是不是很有趣,动画里“猫咪与耗子”,耗子是好的,猫咪是坏的。现实里,耗子是坏的......很多被不知名小动物破坏的照片,历历在目。
“打火机,是?”
“就是你,右边那个。嘿嘿,早叫我,是不是很有用......”
大侠仗义,走了!
下楼吃饭了。
舅舅一边端着菜上,问:“你们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啊?”
“特别好。”一早上起来,就见到了她爱摘的菜,特别好。
舅妈不放心的神情始终没有解松:“昨天听到一声巨响,是不是地震了。”
湘捂着肚子跑下来,扑到沙发上:“昨天,表弟一脚把我踢下床了,你看,肋骨上一块发蓝的淤青。”
舅妈给他找了药来,他潇洒撩发:“无妨,男子汉大丈夫,区区一点小伤,何足为惧。”
胡萝卜,好像是琳朗做的,试一下,不会吧?再来一口,不会吧......再来。
引起湘的注意:“小表弟喜欢这个?”
“哥,你们星球的胡萝卜味道好像和我以前吃的不一样?”
胡萝卜,表哥试了试另一盘。
呃,不知道是不一样呢。
大惊:“那这个是胡萝卜,这个是什么啊!”
呵呵呵呵,“甜椒。”
我说这长得似乎有些面熟。
“琳朗你看你,拿这样的刀功以假乱真。”
阖家欢情的时刻,酒足饭饱,外婆第一时间开开心心的给孩子们压岁钱。
“琳朗,小表弟管我奶奶叫什么?”
“切,”新奇,“跟我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