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公园的小路上,藤墙下。
上官带来了一个消息,再过两个周,他的哥哥结婚,想问伙伴们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
刘淮鑫作为相隔25公里的豪门邻居,肯定是要去祝贺的。
这座城市比较有名的四个家族,都有一个规则,下一代不能是自己的直系后代。防止势力垄断。
刘淮鑫和那个哥哥见过几次,他叫上官玻新,因为上官家族的孩子隐蔽生长,不能成为明星那样的公众人物,避免媒体之类的外界干预。上官玻新的理想是成为职业电竞选手,年满十八岁以后和上官家族脱离关系,现在改了形式。他们家的弟弟妹妹成年以后都会面临这样的去留选择,可能改的都是随母亲姓。
他们聊起来自己的姊妹。
从小阳阳开始。
“我一开始还以为我们的小阳阳面相会是独生子呢,没想到谣谣是你的姐姐,你们也是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刘淮鑫搭着贺应清的肩膀懒懒散散的说着。
两人仔细整理一下自己的经历,作何解释呢。这么算起来,主教官就是他们的监护人也就相当于家长。
白谣谣举手:“我的姓陶。”回头给阳阳使个眼色。
阳阳也呆萌举手:“我的姓鹿。”
两人和蔼可亲,相亲相爱:“我们的妈妈是姐妹。”
“哦,那这么说,你们是表姐弟啊。”
上官站在他们之间始终抱着胳膊,微微闭眼,好像很困。
上官琳朗:“不用理他,老毛病了。他可是特意给你们准备了邀请函哦。”
太阳光线从东边照过来都还没有高过身后的藤墙。他撑不住了,挂在冯允身上。
刘淮鑫:“要是换做你哥哥,上官从出门开始就会挂在他身上。”
阳阳突然明白为什么以前学长总是下午才来了。
冯允的哥哥之前在上官家给上官做贴身翻译。
上官琳朗告诉谣谣:“小琳锋从小到我们家来,都不说话,一直用的手语。”
阳阳:“那学长,你是独生子?”
刘淮鑫:“我两个姐姐。”
贺应清:“我有一个。”
刘淮鑫:“不过她们出国很久了。”
贺应清:“我还可以见到我姐姐,新哥和她的老婆预约了她来当跟妆造型师。我家可也是这座城市顶顶有名理发店呢,你们有需要可以到那里试试。”
公主殿下的白映仙一直专注的看着他讲话:“真的吗?我也好久没有做新造型了,我可以去试试吗?”
贺应清绕过刘淮鑫来到她身边:“当然可以,回头我要一张名片来,上面有地址和联系方式,我让我姐给你做一个最好的。”
上官高估了自己的抗乏能力,下午他们再聚吧。
下午变天了,上官和玻新登场时天空黑云密布,反射着血红的光。他们还是同样的篮球服,新哥手里揽着篮球。
“姐,你猜他们两边的人谁会先到?”
阳阳和谣谣在一处台阶前面,相对的左右两边都有台阶。刘淮鑫一方闲聊着什么,上官琳锋们一方也在聊。都挺严肃的表情,看起来。
谣谣也有气无力的猜:“鑫哥他们。”
“啊。那我猜他们。”对面一方。
两人赌局进入白热化阶段。
谣谣的余光跟着阳阳的头左顾右盼,刘淮鑫他们距离比较近,越走越近,结果突然停在路上站着说话不走了。上官他们反而先到他们面前。
谣谣:“好吧你赢了。我输了。”
阳阳:“这不是你赢了吗?”
“我说的是鑫哥他们啊。”
阳阳要晕了,对啊,人家不是在这儿了吗?
谣谣急不暇择,手忙脚乱的比划:“鑫哥他们呀——他们呀!”
阳阳一个拍额:“他们都是xin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