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阳阳:“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师好久之前就提议让她去加入足球部。但是她没有听到,所以反反复复说服她。”
上官面露警觉:“那她怎么听课。”
董阳阳拍拍胸脯:“放心,她上课没有听到或者没有听懂,老师和我们都会帮她的。通常情况下,她的听力和普通人一样。”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展示了一道题。谣谣实在认真的可爱。
“好,这道题,白谣谣同学你来答。”
白谣谣看完题目,这个在草稿本上试着做题了,没有听到老师的声音。
黑板上是一道几何题。
谣谣正阅览着:某校25个学生参加竞赛,每个学生至少解出1道题;在所有没有解出第1题的学生中,解出第2题的人数是解出第3题的人数的2倍;只解出一题的学生比余下的学生解出一题的人数多1人;只解出一道题的学生中有一半没有解出第一题。问共有多少学生只解出第二题?
数学老师停留了一会儿,知道她可能是没有听清,用手里的工具尺,跺跺讲桌,复述了一遍谣谣的名字。还是没有反应。
数学老师:“白谣谣!”
意识到战斗刺激气息,白谣谣“突发恶疾”似的横空战立,把昏昏欲睡的同学都给惊醒。缓缓抬头看着老师。
老师:“站起来了哦——”
白谣谣喉咙一顿,不安汹涌。
老师:“学习是态度问题,你不要因为你耳朵有问题就......哎,坐下吧。”
白谣谣指令已接受,一本正经“光速”坐下。
“那么。华罗笑笑,你来。”
华罗笑笑不太情愿,解题解到一半。思路还没有捋顺:“老师,我也不会呀。”
老师:“你们有没有好好预习呀,这个章节多简单呀,你们都给我好好站着。现在不把这些浅显的消化了,以后更难的你们就得哭了!”
这个时候唐鸠举手了。
“好,唐鸠你来。”
唐鸠回答游刃有余:“老师这题先做辅助线......”
问题很快得以解决,剩下的时间交给同学们自己把握。
不久后,下课铃响起,同学们在老师说下课后,犹如脱胎换骨,欢呼雀跃。
谣谣上去问老师,刚刚的题还不太懂。
“哪个?”老师弯下腰,心情如清风般和煦。
谣谣手指指在题目上:“这个,刚刚提问的这个。”
“那老师再解释一遍,注意听。”老师挪一挪桌面的物件,进入题型。
对照一下谣谣的解题过程,“欸?”老师的解释过程突然间断,发现不对:“这里,少了一个条件。”
老师是看了看辅助书上的原题:“不好意思哈。不过,唐鸠同学的解题方法也可以解,就是会超出一点你们现在所学的范围。”
这个问题白谣谣终于懂了,万分感谢老师。
老师说:“你发现问题了做的很好,以后遇见不懂的也可以问唐鸠同学,她的程度真的很好,使用的方法恰到好处。”
最后老师喜笑颜开的出去了。
星期三下午,董阳阳和学长们在篮球场加练,球场的一条边占满了围观的同学。
她们有序的占据着三层,严密得更像一堵墙,看不透后面,后面的同学也看不清前面。
白谣谣和白映仙从人群后面走过,上了场外的台阶回去教学楼,那群人全部尖叫起来,把两人都吓得胆颤。在此次激发“自我保护行动”还没有发现自己行动的征兆,高举的手里就多出一个球,还是斜方向来的。
一低下头不远处边线旁的同学都已各种诡异的姿态和眼光看向她们。
白谣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手把球抛回球场,走了。
阳阳:“啊!”
上官琳锋注视着白谣谣离开的背影,脸上几乎快要......
阳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大脑明显跟着晃动了。
阳阳说:“对不起上官我不应该开这种玩笑的。”
上官琳锋锁喉式制裁:你开的很好呃——
左手扣住他的脖子,后手挽住他的胳膊,眼里似乎有一道红色的杀意之光。
同学:“上官好像很生气哦!”
上官:“啊,有吗?”
阳阳没有痛,但是害怕到发慌大叫求救命。
唐鸠:“上官哥,她没有反应一定没有听到,我们重新抛一个吧。”
看时间,上官也该回去了,放开阳阳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