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从被窝坐起来，心脏骤停，差点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是我。”熟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还有一丝后知后觉贸然登门的微妙尴尬。

“原来千手扉间探的不是寡妇的香闺，而是小姑娘的狗窝？”九尾口出暴言。

门外的千手扉间：？什么寡妇什么香闺？

“九喇嘛，你每顿打都没白挨！”你朝着它的头锤了一拳。

屋内短暂喧嚣平息，千手扉间收敛心神压下莫名其妙的疑惑，他正色开口，“我问你们，为何擅自脱离宇智波斑身边？”

你歪了歪头，“扉间大人可以进来说的，隔着门讲话怪怪的。”

“不必，这样不合适。”千手扉间身心俱疲，他被它们折腾得脑袋发晕。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索性直接起身，一把拉开障子门。

猝不及防的敞门动作让千手扉间身形一顿，他下意识的迅速侧过身，目光避开屋内。

“这就是书里说的男德吧。”八尾若有所思的晃晃尾巴，一本正经的点评。

“这哪是男德啊？”九尾说道，“真正有男德的人应该是宇智波斑那样毫无顾忌、坦坦荡荡，不把小丫头当异性看待的人。”

千手扉间脊背一僵，合着他恪守礼法做错了？

“宇智波斑坦荡？他那是毫无顾忌、肆意妄为！”

九尾一脸认真的抬杠，“可是宇智波斑不会刻意避嫌，看着光明磊落多了。”

“闭嘴。”千手扉间忍不住低声制止。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九尾就是跟宇智波斑一个鼻孔出气的。

算是当事人的你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避嫌？”

看着你“懵懂纯粹”的模样，千手扉间暗自叹气。他实在没办法在三更半夜跟一个小姑娘解释这些男女分寸、世俗避讳。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重新拽回正题，“我再问一遍。”

“你们尾兽为何擅自脱离宇智波斑身边？”

“哦，是这个啊。”九尾漫不经心，“因为我们不想跟宇智波斑呆在一个屋檐下。”

千手扉间又被气笑了，“我记得让你们留在木叶的前提，便是要寸步不离跟着宇智波斑吧。”

“那让你跟宇智波斑睡一起你乐意吗？”九尾斜了一眼千手扉间。

八尾疯狂点头，深表认同，和宇智波斑牛眼瞪写轮眼还不如和小丫头一起看风月录呢。

“可是九喇嘛，前几天你不是还和我们一起守夜了吗？这不算睡一起吗？”你疑惑地补充了一句。

“你们给我选择了吗？不同意他就开万花筒强行控制本大爷！”九尾的脾气是真的爆。

万花筒写轮眼竟然能够控制尾兽？千手扉间瞳孔一缩，今晚倒也不算是毫无所获。

但他的戒备还是攀升至顶峰，退一步说，就算尾兽们能够正常沟通并且愿意与人类和平共处，但宇智波斑呢？

宇智波斑的威胁，远比他预估的还要恐怖数倍。

“斑大人不会这么做的，他跟柱间大人的理想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忍界和平。”你察觉到了千手扉间眼底深处沉甸甸的防备，“自从斑大人知道九喇嘛能沟通后他就准备让柱间大人取消尾兽捕捉计划了，不是吗？”

“而且如果他对木叶暗藏歹心，他完全可以用瞳力强行束缚尾兽们，让它们摧毁木叶，根本不会给你们喘息的机会。”

“斑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好人了。”你认认真真地替宇智波斑辩解，小嘴叭叭一顿讲，“而且扉间大人有件事我真的很生气，九喇嘛和牛鬼它们又没有精神病，你们为什么总感觉它们会无故伤人？”

千手扉间转过身，垂眸看着你。

少女的眼底清澈明亮，是发自内心的相信宇智波斑、相信尾兽。这般纯粹坦荡，他只有在他大哥那里见过，这让他心头沉甸甸的发堵。

千手扉间语气放轻了些，“我从来没有认定它们会伤人，力量没有错，但是人心复杂。如果这份力量被人利用、操控、裹挟那便是灭顶之灾。”

“我防的从来不是尾兽，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你依旧不服气，“可是斑大人不会这么做！”

“你为什么这般笃定？”千手扉间叹了口气，带着薄茧的大手，第一次温柔地落在你的头顶，“你只能看到他对你的温柔，因为你是他的族人是还没有参与龌龊的孩子；可是你看不透他深入骨髓的孤傲和偏执。”

你被他说的语塞。

是啊。

你所见的斑大人，是沉默温柔的长者，你见过他纵容尾兽，默许你的胡闹，却从来没见过被执念裹挟的宇智波斑。

你心里那股理直气壮的底气，悄然消散了大半。

等千手扉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后，你抬手用力拍了拍脸。

虽然你听懂了扉间大人的顾虑，但玩家这周目依旧打定主意跟着斑大人。所有人都惧他，防他，如果连你都不站在斑大人身边，那斑大人一个人该多孤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