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步却未曾停下，像被什么牵引着。

走进一处海边的小山洞。

平安扣变得更冷了，他下意识伸手碰了一下，

下一秒，画面重叠，他看到了同一个地方，

只不过没有游客，没有声音，地面更干，

空气更重，还有血，很淡，但存在。

画面一闪而过，他好像看到利齿划过的痕迹。

沈因停住，呼吸有些乱，“在这里？”

这次没有否定，“继续走。”

越往里走，人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沈因停下，尽头是一段断裂的墙，很普通，

没有标示，没有特别的地方，但他知道就是这里。

他走过去，蹲下，手放在中央的石头上，很热，

像被太阳炙烤了很久，但下一秒他愣住，

温度消失了，不是变冷，是温度消失了，

就像他的手失去了知觉。

沈因没有立刻抽手，他看着那块石头，几秒后，

石头裂开了，一条细缝慢慢张开，

里面是一枚白色的，被石头包裹着的，

不规则的牙齿。

沈因的手停住，他想他知道那是什么。

几秒后，他伸出手，碰到的瞬间，

世界变慢了，像开了0.25倍速一样，

风变慢，光变慢，连呼吸都变慢，

只有一件东西没有变，就是他本身。

心跳变得更稳，思绪变得清晰，清晰到没有任何情绪。

沈因看着自己的手，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像本来就应该这样。

“这是第一个。”

沈因没有回应，他站起来，视线扫过周围，

刚刚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变得更明显。

像是印证他的猜想，巨大的阴影映射在洞穴的墙上。

长长的身影，带着鳍的轮廓，海与血的气味一同涌了进来。

就像活在很久很久前，所有生物都巨大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