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施浓大气道:“不用纠结,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
“全都要!”
川菜馆?和牛火锅?去他的二选一。
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是一个贼拉有钱的成年人,施浓的答案只有一个——
她全都要。
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
……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楼下冲。
施浓和郁森屿走在最后,或许是被众人激动的心情所感染,两人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郁森屿看向施浓,笑道:“你已经花得够多了,这顿饭,你请客,我买单。”
施浓摆摆手,“你跟我客气什么?我投资了你的工作室,也算是老板之一,请客应该的。再说,我有钱啊,钱多到花不完,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你的钱,就留着开演唱会吧。”
“……”
要是普通人说这话一定觉得她是在凡尔赛啊,但偏偏施浓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像在炫耀,神色平静,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郁森屿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没等他开口,施浓率先问道:“对了,你的演唱会准备得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郁森屿笑道:“挺顺利的。场地定了,票务也对接了,就差官宣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一丝不安,“可能因为太顺利了,我好久都没这么顺利过,总感觉心里有点不踏实,好像要出什么事。”
施浓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能有什么事?想开点,别自己吓自己。”
郁森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事实证明,郁森屿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事情太过顺利,就是会出问题。
演唱会开始前一个月,郁森屿工作室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票务平台对接完了,宣传物料也在印……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就在这时,负责场馆对接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
“消防那边又出问题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之前已经补过三次材料,每次都说可以了,但每隔几天又冒出新的整改意见。这次又说我们舞台的消防通道宽度不符合最新规范,要求重新设计。如果按他们的意见改,整个舞台布局要推翻重来,至少要多花两周。”
两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肯定赶不上场馆的档期。
场馆的档期只有三天,错过了就要等下一个空档,下一个空档在两个月后。
可现在票务平台已经做好了开售准备,宣传物料也印好了八成,舞美团队的费用按天计算,延一天就是一天的钱。
更重要的是,舞台重新设计、搭建团队延期、场馆档期调整、票务平台重新排期……每一项都是钱。直接损失加起来,少说也有六位数。
知道这个消息后,郁森屿工作室的每一个人都是愁眉不展。
这可是他们工作室成立后第一个重大活动啊,难不成就这么黄了吗?
小助理看向郁森屿,小心翼翼地问道:“屿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面对这种情况,郁森屿一脸平静,并没有过于焦虑,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心安。
可能是他早都有预感会出事,现在真出事了,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反而落了地。
“没事,我们先把所有整改意见整理一下,然后直接去场馆。当面和验收部门的人沟通,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没有。”
当天下午,郁森屿就带着小助理和厚厚一沓资料,开车去了场馆。
在验收办公室,他们把设计图摊在桌上,指着每一条整改意见,一条一条地和对方沟通。
“这条通道的宽度,我们是严格按照国家标准设计的,为什么不行?还有,这里的安全出口数量,我们比规范要求还多一个,为什么要改呢?”
“如果按你们的要求改,整个舞台布局要重新设计,工期至少要多两周。我们档期很紧,您看有没有替代方案?或者有没有可以通融的地方?”
但对方的态度很坚决。
“我们的检查是有标准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不是我们个人说得算的。你们的设计不符合最新规范,就要改,没有通融的余地。这是为了安全,万一出了事,谁来担责?你担得起吗?还是我担得起?”
……
从办公室出来后,小助理垂头丧气,眼眶红红的,气不过,小声蛐蛐道:“屿哥,他们怎么这样啊?他们的标准过几天就变一次,明明我们的设计没问题,就是他们故意卡我们……”
郁森屿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没事,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推迟两周了……”
接下来两天,郁森屿又跑了很多地方,打了无数个电话,问了能问的所有人,但事情却没有明显的进展。
小助理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走到角落,偷偷打通了某个电话。
“施姐,屿哥不让我们跟你说,但演唱会出事了。你快来救救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