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慕容玮亲临鹿轩,姜微微的住处,道:“家父家母得知道友前来,不胜欣喜,备下薄酒,还请二位赏光。”鹿姜二人住在别人家里,人家热情款待,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呢?于是立即答应了。
白日里,鹿姜二人又是沐浴焚香,换身衣物,此事就不多介绍了。到了傍晚,在侍女的引领下,鹿姜二人来到后院小内厅。
此时慕容玮已经在内厅等着了。慕容玮笑道:“二位还请先坐,家父家母稍后就来。”
鹿轩和姜微微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前摆放着几个盘子,盘子里盛着金桔,糕点等点心。鹿轩捏起一个荷花形状的小东西左看右看,一不小心搓破了,搓出几张皮。鹿轩大惊失色,慕容玮道:“鹿兄有所不知,此物名为荷花酥,是一道点心,就是用来招待二位的。”鹿轩这才放心,把荷花酥扔到嘴里。
不多时,内侍尖刻的嗓音传来:“楚王妃到——”,鹿轩和姜微微连忙起身行礼,恭迎楚王妃,也就是慕容玮的母亲。
“孩子们,免礼吧。”姜微微听到轻柔婉转的声音,她这才抬头看向楚王妃,瞬时惊呆了,走来的是她有生以来看到的最美丽的人族女子。她年纪三十余岁,鼻子细腻,肤若凝脂。她的眼睛如同汪着春水,蹙眉间似乎带点哀愁。她的衣饰倒不是那么华丽,唯独满头珠翠,一身香风而已。
姜微微觉得,这样的美丽阿姨说什么她都会信,要她干什么她都会答应。
“阿姨,您真的好漂亮。”一旁的鹿轩也惊呆了,嘴巴张成“o”形。
“不得无礼!”内侍叱道。楚王妃宽容笑笑:“他们是玮儿的朋友,又是玮儿的救命恩人,本王妃谢他们还来不及,怎么能挑他们的礼呢?”
一会儿楚王也来了。楚王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肤色微黄,儒雅温和,微微带点髭须。
饮宴开始。内侍们鱼贯而入,撤下果盘,端来鱼胙,蒸豚,羹汤,锅子,面食等物,菜品精致,不可胜记。鹿轩吃了很多,就连姜微微也多吃了几筷子,而楚王,王妃,世子三人只是略动了几样,陪客而已。一会儿又进来一班舞女跳舞助兴,其中又有一位美丽歌女,声音婉转: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姜微微注意地听着,体会歌词的妙意;楚王府三人自然习以为常;鹿轩完全听不懂。
众人吃到一半,楚王站起,持杯道:”二位少年英姿,世子也在本王面前多番夸赞。今日得见,本王欣喜非常,在座满饮此杯!“说着,一饮而尽。楚王妃,慕容玮,鹿轩也纷纷饮酒。察觉姜微微有些迟疑,楚王道:”若姜小友不能饮酒,那就以茶代酒嘛!“姜微微这才接住,将一杯茶一饮而尽。
酒酣,楚王道:”二位小友此番来到临安,不知有什么事情?本王不才,略微认识几个人,看能不能帮助小友。“
姜微微再拜:“民女此次来拜见王爷,倒是有个原因……“于是,姜微微解释了自己人族根基受损,需要有人族气运的加持,才能逐渐恢复,不知道楚王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