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是被酒店前台的服务电话吵醒的,提醒他已经过了退房时间,续住的话需要下楼去办一下手续。
方觉说马上下去,不用续房,挂了电话。
昨晚两个人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方觉看了眼身边仍旧熟睡的人,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
老妈曾经说过,真正喜欢一个人,对方是能感觉到的。
如果不能,那说明还不够喜欢。
他昨晚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夏冽的喜欢,所以他回以最炽烈的热情,让夏冽也能感受到他的喜欢。
只是…可能…大概好像热情的有点过了头,夏冽应该是累坏了,怎么都叫不醒。
他想了一下,起来简单洗漱一番,下去前台续了一天房,准备等夏冽睡饱了再说。
手机上已经密密麻麻全是未接和未读,昨晚不想有人打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这会儿才想起来。
他急忙先给老妈回了个电话,李诗怀应该是出国了,电话响了一段时间才接通。
“小觉?”老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是我,对不起老妈,昨天跟同学一块儿玩的太晚,早上睡过头了,没接到您的电话。”方觉解释道。
虽然隐瞒了一部分,但也是事实,不能算是欺骗。
“你没事就好!”李诗怀说,“妈在国外呢,这会儿是晚上,等天亮了我再打给你吧,生日快乐儿子。”
“谢谢妈。”方觉挂了电话,又翻了翻,除了寝室的夺命连环call,爷爷和方季同也给他打了电话。
他先给寝室的那几个回了个电话,昨晚也没顾上他们,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了都。
电话是打给鲁恒的,打给另外两个肯定免不了被嘲。
“你们在哪儿呢?”方觉问。
“哟,可以呀,”大概是王斌抢了电话,在那头大声笑着,“还能想起我们呢。”
“少废话,”方觉不想理他,“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们。”
“你继续吧,我们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了,需要给你请假不?”王斌说。
“不用!”他现在少上一节课,这学期就等于废了,哪里敢请假,“你们怎么回去的,打车吗?”
“是啊,总不能走回去吧。”王斌哀叹一声。
“行,回头我给你们报销。”方觉说。
“你问他瞧不起谁呢,”方觉好像听到了桂星华的声音,然后又听到王斌说:“桂星华说你瞧不起他,等回学校要跟你打一架。”
“你少来,我听的清楚着呢。”方觉笑笑,“行了,你们回吧,我晚点儿回,昨天谢了。”
“甭客气,大兄弟。”王斌笑着挂了电话。
接着又给爷爷回了一个,不出意外也是祝他生日快乐之类的。
“爷爷,中午好。”
“好好好,小觉啊,又长一岁啦,爷爷祝你生日快乐,学业有成!”爷爷也笑得很开心。
“谢谢爷爷,您吃中饭了吗?”方觉问。
“吃啦,李婶今天给我做了红烧肉,可香了!”爷爷乐呵呵的说。
“李婶?奶奶不在么?”李婶是爷爷家的保姆,负责照顾爷爷奶奶的起居生活。
爷爷有三高,一直以来都是奶奶亲自照顾他的饮食,像红烧肉这种菜是不可能出现在餐桌上的。
“你奶奶,在你爸家呢。爷爷回C市啦,暑假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没时间就算了,也没啥事儿!”爷爷的语气里满是心酸落寞,方觉听着心里也不好受。
“您放心,暑假我一定去看您。”方觉保证道。
爷爷很高兴,说一定等着他来。
挂了爷爷的电话,犹豫要不要给方季同回一个。想想还是算了,指不定又会说些气人的话,影响心情。
微信里还有很多红包,包括方季同的,他一律照单全收。
本来想去园区里逛逛买点吃的,又不知道夏冽什么时候醒,于是只好作罢,打算上楼去陪着他。
开门进去,夏冽已经醒了,坐在床上一脸的茫然无措。
看见方觉进来,立刻张开双臂,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他。
方觉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夏冽,顺便把人按回床上,猛亲了几口。
“去哪儿了你?”夏冽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发泄自己的不满。
一睁开眼发现床上只剩自己一个人,还是在陌生的环境里,那种恐慌他真的无力承受。
“去前台续了房,回了几个电话。对不起,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的。”方觉很认真的看着夏冽的眼睛。
“没事儿,回来就好。”夏冽紧紧抱着方觉,有些孩子气,固执的不愿撒手。
方觉被他勒的喘不上来气,忙笑着求饶。
夏冽不仅没松手,反而勒的更紧了,同时笑着说:“我昨晚上那么求你,你都不停。现在知道滋味了?”
方觉想到昨晚夏冽边哭边求饶的样子,下腹又有些烧的慌。
他附在夏冽耳边轻笑:“我停了你不乐意,不停你也不乐意,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夏冽有点不好意思,松开手靠在方觉怀里:“虚吗您?要不要帮你买点枸杞什么的,补补。”
方觉起身越过他,拿到床头柜上那个被拆开的小盒子,抖了抖,递到夏冽眼前:“还有俩呢,要不把它用完,让你看看我到底虚不虚?”
“别,”夏冽抢过盒子,扔到床尾,“怕了你了。”
方觉笑着顶了他一下,手往下探了过去:“咱俩谁虚?”
夏冽头皮一紧,忙抓住他的手:“我虚,真来不了了,放过我吧。”
方觉也没强求,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伸手替他盖好被子:“逗你的,再睡会儿吧,睡醒了带你回学校。”
夏冽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后脑勺疼,太阳穴也疼,浑身上下哪儿都疼,尤其是那个地方。
他必须得强迫自己再休息会儿,不然明天可能都没办法下床。
方觉脱了外套陪他一块儿躺着,没什么睡意,于是拿起手机开了把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