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设定和自己某些经历大差不差,阳钰回忆道:“我从记事起就开始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很早就独立了,院长……宫里嬷嬷对我也很好,只是我不想给别人添堵啦。”
闻言,众人都沉默了,想起传闻,心中尽是复杂情绪。
拾幺也不禁道:“以后不让你给我洗衣服了。”
其余三人闻声望去,满脸震惊:谁给谁洗?
阳钰使劲拧干衣服,理所当然道:“这有啥的,你又泡不了水……”
“咳咳!”有关系统保密信息,拾幺紧急打住。
阳钰后知后觉说漏嘴了,转移话茬子道:“姜婆您看我这洗得合格不?”
姜婆把衣物一一展开,干净得让她挑不出一点毛病,但又不能随意把侯爷消息抖出去。
见她有松口之势,阳钰乘胜追击:“您现在能告诉我怎样见到侯爷了嘛?”
就在姜婆纠结时,岫萝听了个明白,脱口而出:“除了上朝,侯爷每日用完午餐就会出门。”
姜婆想捂嘴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阳钰打了鸡血似的晾完衣服,拉着拾幺飞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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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阳钰站定在默认的蹲人点位。
“快快快,我的发簪歪了吗?衣领皱吗?裙摆刚才不小心沾到水……”
“你在紧张什么?”
被拾幺这么一说,阳钰想了想,“嘶,我从小到大很少麻烦别人,导致我一有求于人,就有点做贼心虚。”
“我们方才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或许……”
拾幺分析着,超过常人的敏锐感知到轻微脚步声靠近,她顿时噤声往旁边一站。
偏偏阳钰还一个劲问:“别卖关子了,或许什么啊?”
倏忽,她的腹部一疼,鼻尖一颤,嗅到熟悉的松柏香,紧接着清冽的嗓音出现在身后——
“或许我已出门了。”
阳钰虎躯一震,猛地转身,秋则辛潭水般的深眸里映照出她的慌乱。
“侯爷您也出来遛弯呐?好、好巧啊哈哈~”
见她磕磕巴巴的,秋则辛主动道:“不巧,听说夫人一直在找我,所为何事?”
“嗯……”阳钰揪着裙袖犹豫了一下,索性直言:“我想请侯爷一起玩一种叫麻将的小游戏。”
所谓真诚才是必杀技,他应该不会对我太绝情……
“我不想。”
秋则辛拒绝得淡淡的,阳钰着急得倔倔的。
“很好玩的!你玩了肯定会喜欢的。”
“我……”
见秋则辛还想拒绝,阳钰豁出去了:“只要侯爷愿意陪我玩,我什么都答应!”
闻言,秋则辛稍稍来了兴致,抱着手臂俯身道:“什么都答应?”
松柏香气愈加浓郁,阳钰不争气得红了耳尖,护住胸口往后躲,“你、你想干嘛?”
不管气氛如何,秋则辛依旧是往日清冷神情,“我想请夫人帮我去昶王府取个东西。”
“什什什么东西?”
“夫人只需回答愿不愿意。”
踌躇良久,阳钰认命颔首,“愿意。”
“好,我今日空闲,自然可以陪夫人玩。”
呵呵,现在倒是闲了。
阳钰满脸堆笑谄媚地带路,内心疯狂吐槽秋则辛,势必要在牌局上把威风挣回来。
然而,第一步就卡住了。
有秋则辛在,岫萝和翠菀压根不敢靠近。
最后还是阳钰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加上秋则辛暗地里眼神示意,才把姜婆求过来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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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昳,未时初,西边耳房,四方石桌。
姜婆谨慎地端详每一枚麻将,仿佛能从木头中间蹦出来暗器似的。
秋则辛从容地品茶,视线时不时飘向右前方切切私语的两人。
拾幺嘀咕道:“管理局规定,系统在任务现场都要播报才算任务开始。”
阳钰瞄了一眼秋则辛,嘟囔道:“他一看就很精啊,万一被他发现什么……”
“你现在才担心啊?”
“啧,那咋办?你像这样小点声可以不?”
于是,拾幺捂着嘴切换机械音,糊弄道:“宿主已到达指定地点,请完成签到打卡任务。”
掷完骰子,阳钰坐庄,牌局正式开始。
第一把他俩不熟悉牌势,肯定稀里糊涂的,我得把握优势!
如此想着,阳钰按序摸麻将,最后扶起手牌一看——
非常醒目的十张“萬”字牌,其余牌不用看了直接定缺打出去,这把清一色绰绰有余。
我的“小吉”来啦!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