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是白观江来开门,把人迎了进去。
小安颠来倒去地说清了来意。
“小安,没事,这婴儿就放我这里。”白观江接过他手中的女婴,给白观流抱着。
“村长,可大嫂怎么会生出女婴来。”小安心绪不平,惴惴不安。
“最近邪祟之气入侵,才会偶然生出女婴,也是天意的考验,不必惊慌,我会解决的。”白观江语重心长地说。
小安听了进去,放心地点了点头,“村长,我大伯还说要把大嫂送回来,是邪祟的关系,就不用责怪大嫂了吧。”
小安跟她相处过,就像养了一只小猫一样,有些不舍之情。
林秽像昨夜一样站在窗外偷听,心想,送回来的女人多半是遭到毒手了,但是他们要女婴做什么,如果也要杀,直接洗脑村民,如果在家生出了女婴直接杀了就是,何必大费周折,集中送到白观江这里来。
等小安一走,白观流随意把女婴扔在了桌子上。
女婴正在熟睡中,突如其然地身体被甩了出来,嘴上的包被没挡住,大声地嚎哭起来。
白观流嫌弃地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吼她,“吵死了。”
“手轻点,弄死就卖不上价钱了。”白观江提醒他。
白观流松了手,拿了块布把女婴的嘴巴堵上。
女婴哭不出声,变成了小猫似的“嘤嘤”声。
“大哥,现在就把这娃送出去吗?”
“庄家商人3日后才来,到时一并卖给他们,露盖菇也成熟了,正好人和货一起给他们,好好赚一笔。”白观江说。
白河村四季如春,他们长年种植露盖菇,每一季度都能收成一次,村民采摘存在一起,白观江再派人一篮子一篮子经村道运出去。
露盖菇分两色,一种棕色数量多,存放久,价钱不高,另一种灰色数量少,难存放,才是庄商收购的重点。
“这娃等三天会不会饿死了。”
“送到暗室去,让那个还有奶的女人喂几天,正好你送点吃的过去,路上小心点。”白观江嘱咐。
白观江是从他父亲手中接下的村长,一直跟庄商有生意来往,原来只交易露盖菇,意外得知他们需要女婴才有了贩卖一事。
他心中一直奇怪,女婴怎么外头还有人要花大价钱买,以前他的祖宗都是丢哪里埋了。
“大哥放心,村里就是我们的天下,那两个修士看着就是绣花枕头,不顶用。”
“不管怎么样,毕竟是清修派来的,再过两日,我就以办事不利为由把他们赶走,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买卖。”白观江对外人仍有芥蒂,尽早让他们离开为好。
“不过,这三日万一……”白观流欲言又止,想到还有三日,时间太过难熬,这三日肯定还得死人。
“没事,要死也死不到我们头上,都是些20几岁的,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到时交易结束,我再找几个厉害的修士来解决邪祟。”
白观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瓶子,递了出来。
白观流顺手接过,开了盖子,把女婴嘴里的布取出,将瓶子里的液体倒进她的嘴里,再取了个篮子,把女婴装了进去。
他这一套下来动作非常熟练。
女婴出生到现在嘴里刚吃到东西,停了哭声,来不及品尝味道,就昏睡了过去。
林秽有一瞬间冲动直接去救出女婴,但忍住了,冲动行动会打草惊蛇,而且听他们的语气不会伤害女婴。
白观江提起篮子,蹑手蹑脚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