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刹那间小安被绊倒了。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摔进了泥坑里。
“呵。”简渊对他发出一声冷笑,转而看向林秽。
难得见他如此生气会出手教训人。
“这怎么有石头?”小安狼狈地爬了起来,拍拍一身的灰尘和泥土,气愤自己的倒霉,不服气地涛涛不绝起来。
“村长给我们分配了女人,她生了娃,我们家里就会一直养着她,不会待她不好的,除非家里人都不喜欢她,才会还给村长,村长会帮忙解决的。”
“解决?”林秽反复念着这两个字。
在村民眼中都弃之无用的女人,在白观江手中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从一个才20岁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如此的轻描淡写、理所当然。
这是一个已经被洗脑、风俗败坏的村子,所有人认为这样的事情本该如此。
“大哥,那两修士毫无能力,我的小好依旧被邪祟杀了,太可恨了!“白观流气极攻心,来回在房中快速走动,踩得砖地一个一个脚印。
“行了,少走两步,晃得我头都痛了。”白观江稳坐位子上,慢慢品了一口茶。
“我说我们要不还是找上次那个修士,看着厉害多了。”白观流提议。
“那人一脸邪气,人都被我们赶走了,上哪找,再说才过了一日,不要心急。”白观江不明说,如果死的不是白家好,他弟弟也不会这么激动。
白观流愤愤不平,不好当面反驳,心中暗骂,他只有这一个独子,自然宝贝,白观江好几个儿子,一个出事都舍不得,藏得严严实实的。
“知道你悲痛,改天商品让你先挑一个回去,多生几个就是了。”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白观江起身去开门,转头对白观流说,“你进里屋去。”
白观流被安慰到了,现在他正气头上了,也省得与林秽他们起争执。
林秽、简渊进屋刚坐下。
白观江马上哀痛地说,“唉,仙长啊,昨日死的是我的小侄,我二弟心情郁结直接病倒了,仙长可有什么线索了?”
原来是来问责的。
林秽客套话都省了,对这个人面兽心的人没什么好态度。
“有眉目了,在林间我曾遇到一个女人。”
“什么?”白观江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冷静下来,举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静地问,“女人怎么了?”
“那女人有些疯疯癫癫,我本想上前看她,但有村民说那是她媳妇,带走了。”
"哦,那就是一个村民的普通媳妇,正巧生了病疯了,打扰了仙长,不过这算什么线索?"白观江主动解释。
“这是顺口一说,我们昨日进村后就没见过女人,还以为这有什么阴谋。”
“哈哈,这仙长就多虑了。”白观江干笑两声。
“见到了确实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林秽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地说,“杀人的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