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家的判决下来了,越母作为主犯数罪并罚,处终身监禁,越蕴从犯处无期徒刑。
李政聿放下手机,目光沉沉的看向窗外。
李政聿每天回家都很准时,李秀白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不了解她的工作内容,但听说是升职了,大概是当了大领导,手下可用的人多了,也就不忙了。
黑暗中,李政聿从书房出来,躺上床,和omega相背而眠。
alpha体热,挨得太近omega睡不好,孕O不能吹太过低温的空调,她能做的就是躲远点。
李秀白半夜是被渴醒的,他眯着惺忪的睡眼,发现床上只他一人。
走下床,喝了杯水刚要转身上床,就听到阳台传来的声响。
是李政聿,她在打电话。
环境很安静,所以手机对面的声音虽然不甚清晰,但仍可以分辨出是男人的哭声。
是越月少爷的声音。
是了,他们离婚了。
李秀白眼睫颤了颤,没再听,小心翼翼的放轻脚步爬上了床,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李政聿走了进来,身后床垫往下一沉,她躺在了旁边。
李秀白素来都有倒头睡的习惯,但后半夜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等到天快蒙蒙亮,才堪堪再次入眠。
等醒来的时候时间已是大中午,因着心里装着事,他有些食欲不振,一整天都没吃多少东西。
晚间,李政聿难得回来的有些晚,管家走上前,低声同她交代起今日omega的琐事。
李政聿喝了些酒,脸有些红,着装也不似往常那样规整严肃。
“不吃就是不饿,不用管他。”她坐上沙发,低头点了支烟。
等一支烟抽完,才起身走上二楼。
看到她走进来,李秀白蜷了蜷身子,将脸埋在了被子里。
李政聿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里,洗完澡,但花洒并没有关,水声依旧泠泠,李政聿熟稔的给自己注射镇定剂。
针管掉在地上,她脊背抵着冰凉的墙面,顺着墙根缓缓滑坐下去,慢慢喘息慢慢平复。
两人妻夫生活并不频繁,也就在不知晓小家伙存在的时候胡闹过几天,后面也只是寥寥无几。
耽欲难抑,俗念缠身,她也不过是个下贱俗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扶着墙踉跄的站起身,又闭眼缓了缓,这才面无异样的抬脚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浴室,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李政聿拿起,是孙秘书。
她倚坐在沙发上,接通电话,闭上眼语气慵懒:“什么事?”
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李秀白并不能听太懂,他被子底下的手攥的很紧,自己还是不要烦她了,她好像很累。
李政聿挂掉电话,低头翻着对方发来的电子文件。
周围很安静,李秀白觉得有些难捱。
“有事就说?”
李政聿的突然开口,让李秀白身体轻轻一颤,他磕巴道:“没……”
李政聿头也不抬打断他的话:“我时间很紧,没功夫猜。”
李秀白垂着眼,抿了抿唇,忐忑道:“你和越月少爷离婚是因为我吗?”
李政聿抬起头,静静看着他,李秀白被她看的浑身发毛。
随后就听她道:“这话以后别说了,招人笑话。”
听到这话李秀白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很快眼圈就泛起了红,鼻腔里也酸酸热热的。
他躲进被子里,揉了揉眼睛,努力不去吸鼻子被人听到动静。
李政聿放下手机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团,这就是他今天没吃饭的原因?
离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怎么没听说他食欲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