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白被脚下沁凉的触感激醒,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身上的睡衣被粗鲁的掀起脱掉,脸被衣料刮的有些疼,头发也乱蓬蓬的支棱着,他睡眼惺忪,有些茫然,像个小疯子。
李政聿看到他脸上被刮出来的些许微红,抿了抿唇,真胖。
随后也将自己的衣裤褪掉,随意丢在地上,抬手扯了扯omega,让他踩在上面。
李秀白看到她肘腕上的针孔,长睫颤了颤,垂下了眸。
不小心扫到alpha那精神的物什,脸色变得有些白。
李政聿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手牵起他
的手放了上去。
……
李政聿从卧房里走出来,招来管家叮嘱道:“明天把他衣服都换成开衫的。”
这个要求有些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管家还是点了点头。
像是不放心,李政聿又补了句:“领子不要开太大,不能超过锁骨。”
好封建。
这个家他这个上个世纪的人都快待不下去了。
管家忍不住吐槽。
李秀白躺在床上,手还在抖,灼热的触感像是黏在手心无论如何都无法洗掉。
李政聿走近,看着床上躺着的光裸的人,搓了搓手心的妊娠油也坐了上去。
李秀白从小就爱漂亮,长一颗痘都要愁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更不要说妊娠纹。
她看着眼前的春景,坏心眼的又是揉又是捏。
李秀白皱着眉,有点疼,抿唇忍着没出声。
这是对刚刚弄疼她的报复吗?
可他不是故意的。
床头暖光莹莹一隅,omega生的珠圆玉润,陷在流光锦被里像是一颗刚出蚌壳的珍珠,通体浸着一层柔和光晕,润泽莹亮。
珍珠静置在那里,一动不动,李政聿难自持的伸手拨了拨,又伸舌□□,也得了些许趣味。
……
“哭什么?我伺候的不舒服?”
李政聿鼻尖蹭着他耳廓,咬上他的耳肉,气息揉进他耳蜗里:
“你舒服的在抖。”
她啄走Omega脸上的泪水,吮着他的颊边软肉,恨不得用力吞掉。
“我……我不喜欢。”
李秀白颤着声音闭着眼,表示自己的拒绝和不愿。
“是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这样做?”
李政聿动作顿住,极近的凝着他,语气沉沉。
“那儿……不好吃……脏。”
这个回答有些似是而非,像是答了,又像是没答。
李政聿低低笑出声,身体也跟着颤。
不知过了多久,她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又轻轻叹了一声,鼻尖抵在omega的鼻尖上:
“不脏,甜的,要不要尝尝?”
不等omega回答,她就坏心眼的伸舌探向对方饱满的唇珠,又引着湿滑的小鱼,与她逗弄游戏。
“甜吗?”李政聿舔了舔唇角的银丝,看着胸口剧烈喘息着的omega,体贴的温声问道。
李秀白脑袋晕乎乎的,更是感觉不到嘴唇和舌头的存在。
听到问题,也只轻嗯了一声,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管家捧着毛巾等在一边,看着洗脸池边一张脸洗了一遍又一遍的男主人,他不禁皱起了眉,再洗都洗秃噜皮了。
“呕~”李秀白拿着牙刷趴在垃圾桶边,干呕不吐。
管家忧心的给他轻抚着脊背:“不舒服就不刷了。”
李秀白摇了摇头,得刷。
早饭很丰盛,水果牛奶膳食纤维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