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很难受,但又不知道在难受什么。
他想他一定是生病了,他想让医生给自己看病。
管家给他掖了掖被子,声音沉缓慈和:
“先生的身体很健康,不需要看医生,今天家主就会回来,等家主回来就好了,先生现下最重要的就是吃好喝好睡好……”
管家的声音落在李秀白的耳朵里像是隔了层棉花,他出了很多汗,管家也知道他不好受,无奈只能让人给打了针镇定剂,看到人沉沉睡去这才叹了口气离开卧室。
晚上11点多,李政聿终于忙完外面的事回到清雅湖。
她推门走进主卧,打开床头灯,昏暗的室内很快晕开一隅淡暖柔和的黄。
omega看起来睡并不安稳,嘴唇咬的紧,眉心紧皱,头发湿黏的贴在脸上,看着有些狼狈。
李政聿看到他胳膊上注射器留下的淤痕,皱了皱眉,omega的皮肤白,皮肉嫩,耐不住几分力道,总是容易留痕。
李政聿将手贴在omega潮润的颊边,听到他舒服的哼了哼。
她嘴角弯了弯,站起身脱掉衣服走进浴室,很快带着一身湿气从里面走了出来。
omega舒服的小声哼唧着,刚刚还苍白的双颊此刻泛起了漂亮的春晕红潮。
这是一块从未被他人涉足过的沃土,沃土泛成沼泽,李政聿几次三番差点把命丢在这里,好在她并不贪饱足,及时弃卒保车。
简单的清洗一番后,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李政聿低头啄了啄怀里人颈后敏感的腺体,唇瓣顺着肩线黏到omega圆润的肩头,最后在他的颈窝里满足的轻轻蹭了蹭。
窗外月光很亮,月光穿过玻璃,静静铺在床上两人紧贴的赤裸身体上。
她抬起omega的右手,轻轻托在掌心,借着漫进窗的清浅柔光细细描摹端详。
肉乎乎的,但很漂亮,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李秀白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他神色怔怔的从卫生间走出来,恰在这时推门进来的管家看到他这样,走上前担心道:
“先生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李秀白忙回过神,摇了摇头。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双手攥紧了衣摆,他被人**了。
用完早饭躺上床,闻到被子上浅淡的柠檬香,他蜷了蜷身体。
这里没人听他说话,也没人会替他做主,在这里他是罪人。
李政聿低调擢升了,中午的时候孙秘书从外面送来了一项大礼。
“证件已经办了下来,您看看是否满意,不满意的话那边说可以重新调整照片。”
孙秘书递出一个红木漆盒,李政聿看到盒子抬起眼皮多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伸手接过,打开盒子看到的就是里面躺着的红封,和两个烫金红色小本。
结婚证。
她和李秀白的。
照片里的李秀白笑的都很开心。
很假。
但李政聿很喜欢。
“不用了,结婚证而已。”
她将结婚证带着红封一并自然放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瞥了眼他:“盒子很漂亮,但华而不实。”
听到这话,孙秘书低下了头,跟了个脾气阴晴不定的领导就是这样,稍不留意马屁便拍到了马腿上。
但很快又听对方道:“你也有心了,晚上我会请些关系近的亲朋简单庆祝一下擢升之喜,你订间包房,不用多大,都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