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聿这段时间确实像疯了似的,不顾一切铤而走险的不忌所有后果把越家往死里整。
李政聿放下手机,双目沉沉的看向窗外。
孙秘书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担心:“您没事吧?”
作为秘书,没人比他更清楚,从越家那些人被抓进去后,李政聿座下的这个位置到底有多摇摇欲坠。
只要有一个出头鸟,后面就会有千军万马不要命的扑上来,想要把她咬死,从政治场上拖出来。
到时候大领导再如何想保人,也要看政治舆论情况。
风平浪静下遍布的嶙峋暗礁和幽邃漩涡,随时都能断了她的政治生涯。
李政聿握紧手机,这段时间连轴转的彻夜不眠虽让她瘦脱了像,但那双眼睛锋锐依旧。
没人能成为她权利路上的绊脚石,也没人能阻碍她往上爬。
“视频还没销毁?”
孙秘书低下头:“是我办事不利,暂时还没出结果。”
李政聿背对着他,声音沉缓:“不要吝啬钱财,多找几个技术手。”
“人多嘴杂,这……于您不安全。”孙秘书皱眉道,毕竟这实在不是个好主意。
李政聿余光瞥向他,声音冷沉:“多给些封口费,我只要结果。”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孙秘书站在原地,直到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才抬起头。
这样不计代价的极端手段,到底是为了自身仕途的顺坦,还是为了不让那段影像外泄流散,怕omega的私密模样供人传阅,沦为大众谈资,成为所有人口诛笔伐的荡夫,不知廉耻的淫O?
越月被人跟踪了,给李政聿打电话来接,坐上车看到李政聿的那一瞬再也控制不住扑进她怀里哭了起来。
“有……有人……跟踪我。”越月声音发哑,微微发颤,心里满是恐惧。
怀里的人抱的很紧,李政聿可以清晰感知到他轻颤不止的身体:“不用怕,我在这。”
李政聿轻拍着他的脊背,语气温和,但面上却是漠然。
孙秘书从后视镜撞上她的视线,忙错开了眼,喉结止不住的滚动。
“你一定要……抓到他。”越月紧紧抓着她的肩领,一字一句道。
李政聿垂着眼皮,睫毛遮住闪烁的眼底。
语气轻飘:“放心。”
越月确实受了不小的惊吓,睁眼闭眼都是暗中那个跟踪狂紧追不舍的身影,只有缩在李政聿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才会有片刻的安心。
第二天醒来,便从李政聿那听到了跟踪狂被抓的消息,他的心也跟着松了松。
自那天后,也确实风平浪静了几天,但没多久越月再一次感知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三个。
李政聿很忙,越月不想她担心,可他实在是害怕的厉害。
李政聿抚着他的侧脸,像是斟酌再三道:“上次那个被抓的跟踪狂不是变态,是受人指示,没告诉你,也是担心你害怕。”
越月睁大眼睛:“是谁?”
“越家以前得罪的人太多。”李政聿并没有把话说尽,只点到为止。
越月眼圈很快蕴红:“怎么会这样?”
李政聿抹掉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越月的身边多了出行三个保镖,但他也尽可能的不出门,只待在别墅里,尽量不给李政聿找麻烦。
频繁注射镇定剂的感觉并不好受,李政聿视线不自觉发沉,瞳孔涣散,她缓了很久才从凝滞悬空的状态里走出来。
孙秘书脚步凌乱的推门进来,语气着急:“管家那边来电话说,秀白先生出事了。”
清雅湖,两个小时前,医疗团队最后一次来给李秀白做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