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祢张开右臂,无数血色羽毛立刻悬空在右臂下,在夜幕中不断地发出暗红色的光芒,远远望去,美作祢好似一只发光的折翼天使。
她通过细微的咒力操作操控着血羽环绕在自己身边,美作祢摆了摆手,羽毛便开始绕着自己纷飞舞蹈。
有晚风吹过,吹动了树梢,吹乱了发梢。
美作祢干脆让羽毛随风飞舞,自己也在晚风中闭上双眼,放空脑子。
突然,树从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美作祢下意识操控着血羽击向树丛,动作迅速且利落。
咻——
一只手在被击中的最后一刻一把抓住了血羽,那只手瞬间被锋利的羽毛割破,血液浸湿了羽毛,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杰?你吓死我了!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干啥?”美作祢连忙撤回羽,还好自己还没发动羽的第二效果。
美作祢的悲伤都被夏油杰吓没了。
这家伙难道有半夜散步的爱好吗?自己已经好几天晚上都遇见他在高专里到处乱晃了。
夏油杰还沉浸在差点被击中的惊恐里。
美作祢急忙走上前,握住夏油杰受伤的手。
“你看,你都受伤了!”这伤口还不浅嘞。
她真的…好强…
这是夏油杰的第一反应。
“走,我们快去找硝子!”美作祢环住夏油杰的手臂,想把他拉走。
“不用了,祢,家入她已经休息了。”
对哦,今天硝子受了一些刺激,不应该再打搅她了。
“好吧,那我们自己去医务室,我会包扎。”
夏油杰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美作祢强硬地押走了。
校医务室。
“祢,已经够结实了。”
处理好伤口后,美作祢开始给夏油杰包扎,只是她一开始包就包个没停,一圈接一圈地绕着纱布,夏油杰觉得自己快被包成哆啦A梦了。
“好了,小祢,我真的没事了。”
夏油杰用另一只手把美作祢的手牵开。
“我都快被你包成机器猫了。”夏油杰无奈地笑了。
美作祢一直紧皱着的眉头闻言松了松。
“真的唉,杰。”美作祢终于停止了绕纱布,在圆圆的手掌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说明杰是一个喜欢助人为乐的人。”美作祢戳了戳夏油杰的圆手。
“为什么这么说?”
“嘻嘻,不告诉你!”
因为这是个中文谐音梗,你听不懂的啦杰。
夏油杰无奈地伸出圆手,在美作祢的脑袋上咚地敲了一下。
“你怎么又半夜跑出来夜游啊杰。”帮夏油杰包扎完,她一屁股挤到夏油杰的病床上,贴着他的肩膀问。
“小祢,太近了。”夏油杰把美作祢提溜下床,“我会忍不住对你做坏事的。”
“哦哦哦?什么坏事?尽管做来看看。”
一到搞颜色的事上美作祢就发了狠忘了情。
“唉————”夏油杰看着朝自己抛着媚眼的美作祢,发出了一口长长的叹息。
“我是有一些白天没做完的事情需要单独处理一下。”夏油杰向美作祢解释了自己为何半夜还不睡。
哦~~~~一定是因为那个吧!
那个和厕所里的抹布一个味道的东西!(是擦过呕吐物的抹布啦!)
“然后我就看见了你。”
夏油杰显然回忆起了那个场景,眼里闪烁着惊艳。
“你真美啊,小祢。”
美作祢没想到会被夏油杰如此直接的夸赞,有些害羞地摸了摸后脑勺。
“你也超级无敌螺旋爆炸的帅啊杰!”
夏油杰顿时后悔夸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