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无语地捂住了脑门。
等夏油杰做好心理建设,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时,他就知道刚才打好的满篇腹稿已经没了去处。
因为美作祢已经倒在地板上睡着了。
真是令人担心的笨蛋啊。夏油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猫下宽阔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少女的膝盖和背部下方穿过,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
夏油杰的长发无可避免地扫到了美作祢的皮肤上,美作祢觉得自己痒痒的,她无意识地抬起手扣了扣脸,手指和乌黑的长发纠缠在了一起。
夏油杰恬静地望着美作祢冒着傻气的睡颜,她喃喃着自己听不懂的话:“独眼猫……你这上的……什么狗屎颜色……太丑了……”
她还喜欢画画吗?夏油杰把美作祢抱到了自己床上。看来她有很多摄影或者绘画这种艺术类的爱好呢。
夏油杰情不自禁地捏了捏美作祢的脸蛋。这一瞬间,他对未来的校园生活充满了期待。
美作祢在追杀iivv的睡梦中听到了一道佛音从天而降。
是夏油杰,他拿着一次性的洗漱工具,推了推熟睡的美作祢。
“醒醒,美作,欢迎会要开始了。”
咚!美作祢鲤鱼打挺似的惊坐起来,一头…呃一头撞上了留着一绺刘海的脑门。
“疼疼疼疼疼———”美作祢捂着额头,她发誓这是她撞过最硬的脑壳。
“笨蛋!” 夏油杰的动作如同和美作祢复制粘贴的一样,他的头上冒出井字符号。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美作祢终于把自己整理好了。
“我怎么睡在床上?”美作祢问道。
“你不会为了给我腾位置睡地上了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占了人家的房间还占了人家的床。美作祢尴尬地扣了扣怀里的玉佩。
“没事的美作,但是你不能随意进到男人的房间,这很危险。”
“不怕!”美作祢拍拍胸口,“我可是赵氏咏春拳的开门大弟子!”
夏油杰不是在质疑美作祢作为咒术师与普通男人相比的体术实力。
他指的是………
美作祢好像对他一点性别意识都没有啊,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啊。
美作祢在夏油杰疑惑的眼神中走向那片废墟。
“美作,你去哪?教室在这个方向。”
他们今天还有别的活动吗?这几位coser真是劳模啊。
“我去扫地。”美作祢在夏油杰没反应过来时就挥挥手走远了。“工作加油哦!”
?夏油杰疑惑更甚。
欢迎会已经开始很久了,阉歌姬和冥冥学姐一人捧着一个小礼花,迎接他们的到来。
夜蛾很快发现少了一个人。
“美作这孩子又跑哪里去了?”夜蛾明显低估了美作祢的问题程度,今天可是连五条悟都准时来了。
“美作说她要去扫地。”清楚美作祢踪迹的夏油杰回答道。
“那个白痴不会还在扫我和杰打出来的废墟吧!”五条悟无情地捧腹嘲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她也太搞笑了吧!”
夜蛾无奈地扶额,这孩子咋这么一根筋啊!让她扫地是想让她反省一下,不是真的要让她把那一大片废墟清理干净啊!
“家入,”夜蛾选择了目前看上去最靠谱的一位,“你去找美作,让她别扫了,快点来和大家汇合。”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离开了教室。
美作祢正一边扫地一边怀疑人生中,她到底还要在这个漫展待多久?
这个超级还原高专场景的漫展她是很喜欢啦。但是现在她东西被偷无处申冤,父母见自己彻夜未归也不来找,现在还被主办方无情地拘留下来打白工。
虽然现在的季节是和煦的春日,但美作祢的内心如同寒风过境。她情不自禁地唱起了父亲最爱的车载音乐。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家入硝子找到美作祢时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美作祢站在根本没什么变化的废墟里,但她没有在扫地,而是像演唱会上唱苦情歌的歌手,对着扫把深情地唱着陌生语言的歌。
“美作祢。” 家入硝子刚才从夏油杰那里问来了少女的名字。她轻声唤道。
美作祢顿了一下,抬头看见站在台阶上的硝子coser。美作祢高兴地朝她挥了挥手,“是硝子啊!”
她叫得真亲密啊,那我也叫她祢好了。
“祢,夜蛾老师让你别扫了,他们在教室等着你呢。”
哦呜!终于!她的刑期要结束了吗!
美作祢闻言立马把扫把扔飞。
“太棒了!!”她原地蹦跳着欢呼。
真的是笨蛋啊,硝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