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宿舍里。
“祢,不和我解释一下吗?”
五条悟明明笑着,美作祢却感到一阵寒意。
“呃—— 一个老朋友?”,这确实没啥毛病。
“老朋友?祢还背着我有几个老朋友?”
“真的是老朋友啊!”,还是前世的二次元亲友呢。
早上,在美作祢拥住白石信的那一刻起,五条悟就嫉妒得要发疯,明明只是一个弱得不能再弱的辅助监督,他凭什么当祢的“朋友”。
他恨不得冲过去立刻把俩人拉开,他当时也确实这么做了。
五条悟用力地拥住美作祢,好像要把那个拥抱抢回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
美作祢埋在五条悟宽广的胸膛里说到:“@¥#&%。”
“什么?”
五条悟把上半身后撤了一些。
“等我把两面宿傩干死!”
才怪。她刚才说的其实是: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就完蛋了。
所以就是能拖就拖,以后再说。
美作祢重新把头埋了回去。
“为什么还要等那么久啊祢”,五条悟温暖的手心已经探到美作祢衣服里,他缓缓摩挲起她的后腰。
“你知道理由的。”
其实五条悟完全可以为所欲为的,随时昭告天下自己也完全拿他没办法啊。
美作祢感叹,他完全就是在迁就自己。
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现在完全不是放宿傩出来的时机。明明自己已经忍耐这么久了,为什么今天自己会变得那么烦躁?
他加大了摩挲的力度。
“好痒啊,悟。”
眼罩让美作祢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但是五条悟很快就让她亲身感受到了。
因为他没有选择把眼罩摘下来,美作祢只能卖力地吻着五条悟的下半张脸,在吮吸间她控制不住地哼唧出声来。
“好辣哦。祢酱。”
什么?美作祢正吻上头呢,干嘛突然夸她。
那她必须也得回夸一下。
“好甜哦。悟酱。”
于是她这样回应。
五条悟的舌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不行啊,这太瑟琴了,美作祢要把持不住了。
她推了推五条悟,没啥用。
她还有正事要干呢,美作祢在心里哭诉。
“祢酱,来做吧。”
做什么,白日宣淫不可取啊。
算了不管了,正事也不是不能放一放。
但是吧。
美作祢用唇温柔地摩挲着五条悟的嘴角
“今天不行。”
五条悟算了算日子,还真不行。
好沮丧,好沮丧,好沮丧。
“那祢帮帮我好不好。”
他轻柔地牵起美作祢的手,开始摆动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在美作祢的亲吻间溢出。
他喘的好好听啊,美作祢不禁感叹。
好似终于得到了满足似的,五条悟终于放开了美作祢。
“总之啊总之,悟你别老是乱吃飞醋,醋吃多了对牙不好,还会得胃溃疡!”美作祢一本正经地分析。
那你就多给我一些安全感啊。五条悟委屈地想。
“反正都是祢酱的错。”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美作祢神情严肃,诚恳地说。
真的都是我的错啊。美作祢诚恳地想。
美作祢当然不可能真的不再去找白石信了,毕竟现在他是自己重要的战略伙伴,有了他的帮助,自己的胜算会更大。
“来说说吧,白石你的术式。”
白石信有点不想说。
“哎呀放心吧,我不会嘲笑你的,再弱的术式我都能寻找到它的潜力的。”
白石信只好笼统地说:“是防御系的。”
“哇!盾桑真是人如其名啊,果然说术式是咒术师本人的映射是有道理的啊。”
“是能给队友套盾吗?”美作祢想起了之前白石信开完笑说自己是钟离,于是套用了一下游戏中的术语。
“呃——其实我是零命钟离。”
意思就是他只能给自己套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