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台前老板是Anna，幕后老板是时峤，去他那比较安全。”潘律解释。

到了会所包厢，客户已经开唱了。一群发福的中年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渐失态。

接着是固定环节，Anna带着三排姑娘进来，被点到名的就留下。

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的时候，方珂玉还有点紧张，后来她干脆不抬头，只低头看杯子中泡在酒里的冰块。

今天，没被选中的姑娘们离开后，房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方珂玉。方珂玉抬起头，她被各处投来的玩味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正疑惑时，她看到Anna对着门口挥了一下手，门被拉开，从外面走进来一排男孩子。

他们站到方珂玉面前，开始自我介绍。

方珂玉明白了，这是时峤故意安排的。“心眼儿真小。”方珂玉看着面前风格迥异的男孩子们，抬手指了一个学生模样的。

男孩很殷勤，用小叉子喂方珂玉吃水果，方珂玉始终没有看时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