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一面之缘,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段难以忘怀的插曲。
后来的最后,那个女生没有借助她们的力量再去法院谈判,而是一个人默默的等到了开庭,最后如愿以偿争取到了孩子的抚养权。
向咛自以为自己算得上替人打个种纠纷的一把手,却在这件事情上如此的懦弱。
她请了几天假,除了窝在家里就是睡觉,就当她认为以后的日子都要在怀疑中混混沌沌的时候,露笙再次踹开了她家的门。
看着她目光寡淡的脸上,要爆发的情绪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她清楚向咛的原生家庭,她更清楚向咛的心结无法释怀,都怪她上一次太过分了。总是脑子一热,对向咛有那么多要求。
她慢慢腾出一只胳膊,满眼心疼的从向咛的身后环抱住她,主动安慰:“其实这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很棒了。”
向咛嘴角勉强牵起一丝弧度,闷闷摇头,“最近有点太累了,休息几天就会好的,放心。”
露笙点头,眼睛一直虚虚的往门后面瞧,小声询问,“你俩怎么回事?裴硕一要担心死你了。”
“分了。”
向咛抿唇,想起俩人从警局回来,吵的不可开交的画面,耸了下肩膀,“不合适。”
本来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不甘心的遗憾,现在也没啥好不甘心的。她原生家庭的痛快,喜不喜欢小孩的无所谓,重要的是她无法给裴硕一一个他想要的温暖的家。
她不喜欢小孩子。
更或者说,她害怕接近小孩子。
露笙想说什么,最后也没有说。只是安慰的抱了她好久,直到夕阳快要落山,橘黄色的夕阳像绸缎似的想要刨开未解的心结。
露笙叹了口气,“姐妹,我好像陷入了一段没有把握的感情。”
向咛静静听着,眼睛久久未眨。
末了,她发现自己的眼眶酸的要命。
露笙着急替她拭去滚烫的眼泪,忽然悲从中来的,小小的呜咽一声,吸了下鼻子,眼泪啪嗒啪嗒跟着往下掉。
俩人无声的痛哭中。
向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瞧。还是咱俩有缘。”
她知道裴硕一等在门外,也清楚他这些天根本没有离开半步。
她不想让他接着耗着,就算是去上班,路途上意料之中的见面,她也会用冰冷麻木的心扯着嘴角说,“裴硕一,你知道舔狗么。”
“离我远点,懂吗。”
听到她主动说话时,他的眼睛一瞬间像是有流星滑过,接着又像陨石坠落,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暗淡,接着依旧是沉默。
她自嘲的笑笑,这些天她尖酸刻薄的样子大概是见多了,连她自己都要以为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人时,却得知自己要和江颂订婚的消息,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
“开什么玩笑?”向咛快步走到洗手间,捂住话筒口,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连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确定四下无人,她压低声音,“你们不知羞耻的吗。”
和自己的继兄订婚,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夏紫琼声音顿了下,质问道,“又不是亲生的,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江颂那孩子对你基本挑不出毛病,省得你嫁给外人,对方是人是鬼我们一大家子都不放心。现在这个问题,你解决不了我来替你决定,更何况是阿颂对你痴心一片,我和你江叔叔这么些年都看在眼里。”
向咛食指抵住太阳穴,眼里一黑又一黑的程度,强行按压住心中的怒火道,“你疯了,你简直疯了。”
十几年前夏紫琼嫁入豪门江家,现在十几年后她的女儿竟然要嫁给江家唯一的儿子,这是多么讽刺的画面啊。
她为自己曾经拼命的辩解感到深深的无力,就好像这么多年名叫背叛的一把刀正中心脏。
夏紫琼不悦,“这不挺好的,知根知底,你嫁过去我们还是一家人,根本没有区别。”
从小到大向咛产生过无数个念头,哪怕是承认过自己是个拖油瓶也没有想过当不当夏紫琼女儿这件事,现在她感到无比后悔,她口口声声叫了二十年的亲妈,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咄咄逼人,固执偏见的女人。
向咛深吸一口气,直接挂断电话。想要顺势给江颂拨过去,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这个人的联系方式。
这些人都疯了。
向咛维持着大喘气的姿势,下一秒手机打入一陌生号码。
她手指有些不稳,重重吸了口气,没想到对方早就准备好了一番措辞。
“江颂。他们胡来,你怎么也跟着胡来。”向咛打断他,“我们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你又在夏紫琼那边说了什么让她和江叔叔误会的话?”
“先别着急。”江颂轻声一笑,“给你看个东西,位置发你了,晚上见。”
向咛温怒:“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
“先别着急,你先看看。怎么样,我没有骗你。”
合同中的公司,是一家娱乐公司,十年前就成立了。向咛手指快速的翻看着电子合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她看到了江颂公司某位员工指明裴硕一抄袭原创歌曲一案,向咛才渐渐看懂,原来这就是裴硕一出道且遭封杀的重要原因。
抄袭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