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嘉现在只想快点拿完东西回去,然后躺进被子里啥也不做就纯回忆。回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思考他的前因后果,考量她接下来的行为轨迹。
i人是这样的,她需要时间回味自己今天说话有没有错出漏出,甚至哪天想到了更好的反驳话术都会捶地后悔当时没想到。
所以……许平泽应该能理解她,快点搞完事情放她离开吧……
男人语气陡然攀升,从胸腔漏出一阵笑,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不给她逃跑的路径。
就像是一场真人猫捉老鼠游戏。猫猫在抓老鼠的时候总要准备好,甚至还要故意露出破绽让蠢笨的老鼠上当,然后就可以——
一口吃掉!
“我啊!我就是你忘记了的东西。”
他说的轻松,又耸耸肩表示,“温温你对熟悉的人很没有戒心。”
猫鼠调换。
温语嘉有点坐不住,她现在不想面对平静的许平泽。他宁静的眸子像深渊,想把她拖下去嚼碎了饱腹。
她说得分明,以为许平泽只是在吃醋,站起身来哄哄他就好了:“阿许你别闹了。”
形成一个她搂着他的头安慰的姿势。
他良善地抬起头,又温柔地张开嘴,饱满口服。挑衅地扬眉,要她看好了:“我没闹。”
一碰就软了下来,温语嘉受不了蜷着离开他,却又被逼到他的空间里。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嘴里控诉她的坏坏行径,要她看着他:
“为什么你总是要把我推远?”
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给一点甜头就让他浅尝辄止,他想靠近的时候又会被各种原因推开。
他不顾一切地拉她下水,把她全身上下最硬的嘴给堵住,又坏心眼地往里面吹气。
让她咽不了口水,卡在喉咙不上不下,要她使劲锤他,要她放下那该死的身段向他求救。这样他才能勉强忘记她的疏离,牢记当下的甜蜜。
“呜呜呜——”
温语嘉又在摆脱他,两只手抓他,扯他的头发,太短了只能摸到他头上的青皮。她在他头上挠痒痒,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那你想要怎么样?!”
温语嘉浑身汗涔涔的,刚经历过一场职业与爱情的波折,声音颤抖着,不敢接他的话。
他要的绝对不是一个名分,而是要从她身上得到他失去的一切,作为亲密的掠夺者。
她失态了,朝他吼。
脚边的狗狗以为妈妈被欺负了,正要朝男人吠叫,就被一声呵斥止住。
“馒头,进笼子!爸爸妈妈有话要说!”
一边拉起温语嘉,不是很温柔地把她整个抱起来走。
书房里有个巨大的毛毡板,她还没有来过这里,现下她来到这里,第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慢一拍。
毛毡板上,全是她的照片。
可以说,这是属于许平泽的痛房。
他拿出手机,是她的壁纸。
他每次在书房工作,抬眼就是她的照片。
他每次想她,就把短视频看上千上万遍。
许平泽眼尾一片红,压根不瞒心思,大胆地提出他的要求,通知她:“我要做你的男朋友。”
他不能再接受没有她的世界了。
这些照片翻来覆去都不是真正的她,真正的她会哭会笑惹人疼爱。哪怕受再多伤也要把伤口掩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他笑。
温语嘉怔了怔,慢半拍想起来他说要追她,犹豫开口:“你不是说,要追我吗?”
怎么连这个追的过程都省略了?
她心里忐忑不安,记忆搅在一起冲击她。
周婉让她撒个娇,把回头草拧个头照样是条好汉。
没想到的是,回头草根本就不用拧,他的心一直都在她身上。
回头草有自己的道理,见她不拒绝,又觍着脸让她看自己的手机壁纸,小声凑到她耳边说情话:
“要追的,我一边玩温温一边追温温,我还能给温温挡坏人。”
面前就是他的手机,屏幕里的女孩笑得灿烂,不知道是从哪个视频里截下来的,脸都糊得看不清。
身后又是他,他拉着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让她感受他的心动。
真是天塌了,这个疯子的病还没好!
温语嘉撇开头,暗自消化两个神经病的心心相惜。
“别闭眼。”身后那人还在说话,嘴里口无遮拦,彻底是进了贼窝,“我想让你多看看我。”
墙壁这边是落地书架,玻璃柜此刻正反着光,照出他的贪婪。
他把心善的小猫带进自己的家里,让她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嘴里在复盘他的不满,从宠物店不让他帮忙开始,再到不让他替她出头。
只让他活在她的幕后怎么可以?
他可是立志要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说到幕后,许平泽坏心思提起她,称呼她为大博主。
“温大博主,你是不是还拿我当招牌呢?”
温语嘉反手被剪,拉开头发力不从心,讨厌他的咄咄逼人,平生第一次升起了对自己发视频踩文案诈骗的悔意。
【震惊!要是没有他我的狗狗……】
她现在倒是成了他手下的活招牌,招买蛊惑他的心。
她悔不当初,他笑着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