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客厅。苏牧遥收拾完碗筷，看了眼墙上的钟——一点半。

“我平时有午睡的习惯。”她擦干手，走到沙发边挨着秦楉君坐下，“你呢？会午睡吗？”

秦楉君正捧着手机，手指划着屏幕。苏牧遥刚才教她怎么用浏览器搜东西，她试着搜了“应天府”，正看着那些陌生的文字和图片出神。

闻言她抬起头，想了想说：“平日农忙后若得闲，便看会儿书。困极方寐，不常午睡。”

苏牧遥点点头，很自然地伸手把秦楉君揽过来：“那我们看电影吧，正好让你了解一下我们这儿的东西。”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就当约会了。”

秦楉君耳尖微红，却没躲，任由她揽着：“电影……便是那种会动的画？”

“对，会动的画，还有声音。”苏牧遥起身去厨房，洗了一盘青提，又拆了果干——前两天逛超市时顺手买的，没想到正好对上秦楉君喜好。

她端着零食回到沙发，挨着秦楉君坐下，打开电视。遥控器按了几下，调出《小姐》的播放页面。

“这个电影讲两个女孩的故事。”苏牧遥把青提递到秦楉君嘴边，“你可能会喜欢。”

秦楉君张嘴接了，唇瓣不小心碰到苏牧遥的手指。她顿了顿：“多谢。”

电影开始。苏牧遥靠在沙发里，秦楉君坐得端正，眼睛盯着屏幕，看得很认真。

起初她还不太适应那些快速切换的画面和韩语对白——苏牧遥开了中文字幕，她得一边看画面一边看字，有些吃力。

但很快就被剧情吸引了。看到秀子小姐在藏书阁念那些□□书籍时，秦楉君脸颊泛红，眼睛却亮晶晶的。

苏牧遥侧头看她，觉得有趣，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这在我们这儿算艺术片。”

秦楉君被她突然凑近的气息弄得耳朵痒，轻轻缩了缩脖子：“嗯……甚为大胆。”

苏牧遥低低地笑了，没再逗她，继续看电影。其实这电影她已经看过一遍，剧情都记得。看着看着，午后的困意涌上来。她昨晚本来就睡得晚，今早又起得早。

眼皮越来越沉。等看到淑姬第一次进入秀子小姐房间那段时，苏牧遥已经靠着秦楉君的肩膀抱着她的腰迷迷糊糊睡着了。

秦楉君感觉到肩上一沉，侧头看去。苏牧遥闭着眼，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睡着了也不老实，一只手还搭在秦楉君腰上，无意识地轻握着。

秦楉君顿了顿，伸手轻轻调整姿势，让苏牧遥靠得更舒服些。电影还在继续，她却有些看不进去了，目光时不时瞟向肩上熟睡的人。

苏牧遥睡着的样子很安静，不像平时那样总带着笑，也不像昨晚那样……秦楉君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