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雪言演算的很快,五分钟内算出两道大题的结果,板书写在黑板上,徐嘉轩写的选择题,几个字母的事情,硬是等庄雪言写完回座位后才写完答案。
曾光没要到答案,面红耳赤在讲台上站了半天,随后被数学老师大发慈悲放归座位。
才来班上一个多月就出丑,曾光急的差点流眼泪。
“丢死人了。”
庄雪言想:还好,起码耽误了十分钟数学课。
等到下一次考试前夕,曾帅恋恋不舍地问庄雪言:“如果我考得差你还愿意跟我做同桌吗?”
徐嘉轩闻言笔尖顿住,紧张地竖起耳朵偷偷听庄雪言的答案。
同桌一个月下来,庄雪言觉得他烦的同时对这个傻子升起了怜惜之情,不过不耽误她拒绝。
“你去找别人问题目吧,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大家都在为月考做准备,拖着装满书的箱子往外搬,徐嘉轩松了口气,把自己的箱子搬出去。
庄雪言的箱子放在楼梯间,粉色的盖子上贴着她的名字,见旁边还有空位,徐嘉轩怀着小心思把箱子放在旁边,看到两个箱子见留有细小的缝隙,又挪了挪,等到粉色和米色的两个箱子贴在一起才满意。
不多时,曾光也把箱子搬出去了,他看到了庄雪言箱子上的名字,想都没想把箱子放在她的箱子上。
考完上午的考试,庄雪言早早跑出去吃饭,元秀秀等在一楼的空地上,两人碰上面手牵着手开开心心去食堂,像小学的时候一样。
庄雪言适应了高中生活,兴奋地跟元秀秀八卦考试前发生的事情,元秀秀紧紧拉着她的手,在奔跑的人群中快步走着。
去食堂要经过操场,围栏内的球场上有许多用吃饭时间打球的男生,大多是高年级的,高一的有几个,庄雪言全都不认识。
元秀秀凑到庄雪言耳边暧昧地说:“你知道吗,高一有个长得很帅的男生在球场打球,我们吃完饭要不去看看?”
“很帅?”庄雪言问:“很帅是多帅,你见过吗?”
“哎呀!”
元秀秀有些害羞,摇头:“就是不知道才约你去看嘛,反正这两天考试又没有午时练,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小雪,我好好奇啊!”
“行吧。”
一群歪瓜裂枣里的帅哥也帅不到哪去,庄雪言才不信高中能有好看的男生。
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庄雪言为了维持生计勉强吃了几口,等元秀秀吃完后,两人一起去到操场。
操场周围围着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元秀秀目光在篮球场上寻找,过了会儿,她激动地拍庄雪言的肩膀,指着其中一个人道:“是他!可惜我不知道名字。”
庄雪言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穿着九号背心的人正全神贯注运球投篮,一个帅气的三分投后,球稳稳进框,赢得周围人群的欢呼和掌声。
他不经意朝庄雪言的方向看了眼,脸上带着坏坏的,仿佛习惯了生活在赞扬中,元秀秀抱着庄雪言的手问帅不帅,好久没得到回音,转头才发现她的表情僵住了。
一种,难以置信到极点的表情。
“怎么了....小雪?”
元秀秀察觉不对,在她耳边大声叫了一声,这才把庄雪言喊回神。
“小雪你怎么了呀,看帅哥看呆了?”
庄雪言扯出难看的笑容,她确实呆了,活了两辈子没想到能在一中碰到自己的初恋。
她牙齿打颤,问:“他是不是叫罗周源?”
元秀秀听到周围呼喊的名字,说:“貌似是的。”
那就是了。
不知道世界上的初恋分手的方式都是撕破脸,庄雪言上辈子别说脸,自尊都碎了一地。
庄雪言高三情窦初开,跟学校有名的转学生小草谈了恋爱,最初还觉得自己幸运,分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连小四都算不上,像无数狗血偶像剧那样,她能跟罗周源谈上,是因为罗周源跟兄弟打赌,三天拿下她。
只是上辈子的她性格太软,被人甩了连骂都没骂两句,现在回想起来真恨不得撕了他。
“人渣。”庄雪言吐出一句。
“啊?”元秀秀问:“你在说谁呀?”
庄雪言打着哈哈说:“没,我感觉他太装了,我不是很喜欢。”
“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毕竟只有脸能看。”
“走吧。”
庄雪言在这待着就来气,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上去撕了对方,故作轻松拉着元秀秀回教室。
围在人群中的徐嘉轩看到两人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罗周源,莫名其妙的恶意笼罩住他,徐嘉轩垂头,独自回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