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洲锻炼完之后,回到了床上躺着,被拉进了一个四人小分队的群里。
他扣了个问号:?
范予安:扣什么问号,有一个群方便,有啥事可以在这里面说懂了吧。
顾临洲:你死了也挺方便通知人来吃席。
范予安:……
范予安:你这人咋说话呢,什么死不死的,都快要跨年了,你还诅咒我干嘛,我真要死了,我讹你身上一直不走,看你拿我怎么办。
看着这幼稚的话语,顾临洲扶额,这也太…形容不出来。
幼稚吧,也确实幼稚,说得对吧也确实对。
“……”
一想多了,他就头疼,估计就是头被摔了之后的后遗症。
他脑袋疼,但脑子却还在不停的想其他杂八的东西。
终于缓了过来,群里面消息已经九九加了。
他点开一看,话最多的就是范予安,这个不容置疑。
但是为什么许知诺也跟着一唱一和,聊了起来。
不来找我,在群里跟他们闲聊。
什么意思。
很好,顾大少又吃醋了。
他对着许知诺私信道:你什么意思,和他们闲聊,都不来找我?
许知诺正在和群里面聊得火热,懒得理顾临洲。
干脆就没回。
谁想一个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备注为:死变态。
一你已接通死变态的视频通话一
入眼就是顾临洲那张淡漠的脸,已经左下角的黑痣。
那颗痣很特别,像星星,又像月亮。
一
正午时分
顾临洲看着屏幕里吃了三块牛肉还要吃的许知诺,头又开始疼了,疼得他没胃口吃饭了。
许知诺自顾自吃着自己的牛肉,他被关在这个医院里倒让自己胖了四斤。
真的挺不可思议。
晚上睡不好倒还吃得好。
明明被关的是许知诺,吃不下饭睡不着的却是顾临洲。
没有许知诺的日子太无聊了,晚上没有听见人平稳的呼吸人他就难受,难受就头疼,头疼就睡不着。
窗外的积雪越下越厚,越下越大。
期末考时间延后,在1月三日期末考。
而许知诺能参加,因为顾临洲会去找他。
过路的车辆已经被堵死了。
许知诺听着那边的喇叭声,有点想笑。
自己这边的天气虽然说也冷,但就是不下雪。
他来这边好几周了,嫩是除了那次联欢晚会,就没下过一次雪了,他有点想念。
所以他说道:“好像看雪了呀。”
听到这话的顾临洲,臭着个脸移步到床边,让手机摄像头对着窗外说道:“看,看吧,眼睛看不瞎你。”
“……”
“你这张嘴啊,老是破坏我制造好的氛围,什么看瞎,看雪还能把我眼睛看瞎吗,顾临洲你嘴好毒啊,真的是你没救了。”
顾临洲也没生气,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屏幕里发火的许知诺 。
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许知诺发脾气了。
终于看见人发脾气,他还觉得很怀念。
一
入夜,夜空中的星星很少,月亮也没有出来。
九点三十七分。
他拍下照发给许知诺看。
十点半。
许知诺没回。
顾临洲打了个视频通话。
此人没接,顾临洲还以为人睡着了就没管。
自顾自的失眠到了天亮,不是他睡不着,是他心跳跳得很快,咚咚咚。
像要跑出来一样。
一整整散发着刺痛。
他好不习惯这个疼痛,他给许知诺发去一个消息。
早上六点四七分。
短信通知。
:许知诺在我们手里,想要他活命就拿你来换。
顾临洲骤然沉下去的脸一下子都能想到这是谁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