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诺严重怀疑,顾临洲就是在勾引自己,那磁性的声音柔和下来多么的动听。
让他被关在医院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一
隔天一早。
他翻出手机查看顾临洲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很可惜没有,那就由他来发。
许知诺:早上好!新的一天开始啦,祝顾临洲新的一天元气满满。
顾临洲起来的时候看见这条消息两眼一黑,直接撤回,然后说道:有病就去治,烦不烦。
许知诺os:完了被嫌烦了那咋办,凉拌。
他继续输出:咋?看不起我给你的早安汇报?一般人还得不到呢
顾临洲:关我什么事,你啥时候回来
顾临洲躺在床上,脸色难看,因为对面没回复了,他给微名打电话微名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就这么把自己的媳妇关着。
等自己好彻底了,许知诺你就该回家了。
回那个我们的家。
一
窗外的积雪只越下越大,看得顾临洲又想起了那个堆雪人的人。
他知道,他有点离不开许知诺了。
许知诺不在一天,他就难受一天。
明明想柔和下来与他好好聊,但他从能让自己的脾气升个几度。
许知诺站在围栏边,手里捏着手机,听着那边的声音:“1.15日回家。”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么久…还有两个月呢。
两个月不能和顾临洲见面他会死的。
他回复顾临洲的消息:1.15日他放我走。
:你不能来救我吗
顾临洲:情况不允许,你多待几天没事。
许知诺:???? ??
聊天到这里就结束了。
康复的日子过得很快,因为有许知诺的嘲笑。
顾临洲臭着个脸把语音挂了,自己嘟囔说:“有什么好笑的。”
然后他翻出许知诺康复时的视频,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声音朗朗动听,悦耳夺目,完全就是天赐般的嗓音。
可惜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难听。
一
夜晚。
星星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半截月亮。
一通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他快速按下接通,映入一张巨大无比又美到极致的脸。
那边的声音很吵,屏幕很晃,让人看不清 。
顾临洲道:“你在干什么?”
许知诺声音大得能把顾临洲耳朵震聋。
“医院这边搞联欢晚会了!要放烟花还有很多气球,还有表演!我给你看。”
说着镜头变换,对着了气球和周围一群病人,高台上,表演者正跳着舞,彭的一声,一道道快速冲上天空的影子,炸开。
耀眼般的光芒,五颜六色的花瓣,在天空中绚丽盛开。
顾临洲看着这一幕,他不感兴趣,他只想看现在许知诺是什么表情,高兴,激动,还是什么。
所以他说:“屏幕转回来,太难看了。”
许知诺一听不耐烦道:“给你看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哪里难看了,你是不是在鸡蛋壳里挑骨头。!”
摄像头如实转换,变成了在火花中一闪一闪的许知诺的脸。
许知诺生的很美,锐利的狗狗眼,流畅的下颌线,薄唇微张,眉毛下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但顾临洲可不会上当。
他静静看着许知诺的模样,眉头松了些许,周围的寒气也少了不少。
窗外的积雪老大了。
而海城却还在穿两件衣服。
顾临洲皱眉道:“你们那边不冷?”
许知诺晃了晃手机然后问:“什么?信号不好你说大声点。”
“我说你们那边不冷吗?”
整个医院走廊都能听见顾临洲的声音。
但顾临洲本人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和许知诺聊着天。
很晚了,他们聊到联欢晚会的结束。
而许知诺并没有聊够。
顾临洲也一样,但他不会说,他会睡:“猪,到你睡觉的时间了,明天再见。”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一阵阵忙音,又想起明天见的那句话,他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很舒服。
明天见这个词语,他很久都没有听到过。
有些人只是陪伴他走过一段路就消失,或者干脆不陪伴只嘲笑。
或者把他当狗一样对待,又打又骂。
在许家的地位还不如仆人,仆人都可以对他非打即骂。
钱也没有,学费都是自己交的,什么日常开销都是自己交的。
有一次,顾临洲问自己为什么衣服这么少 。
他自己的回答是:没钱。
没钱什么都干不了,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不准拥有。
想到这,许知诺更加自卑了,他的爱人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而他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捡着便宜才与顾临洲联姻。
但联姻已经不可能了,许家已经没了。
他答应自己的事都做到了。
思绪渐渐飘远,他渐渐沉入无香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