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
桃安比划完,顾临洲彭的一声就打开了房门,入眼就是每个人脸色都挂着白条,最多的就是许知诺,全脸都是。
他闭了闭眼,重新关上门又打开。
很好没出现幻觉。
他冷着脸走到范予安身边,感受到了来人的低气压,范予安拉着桃安就跑了。
独留16一个人面对。
16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刚想解释就被顾临洲一脚踢出了门口。
然后对着许知诺道:“你真闲,快点弄了吃猪食。”
许知诺自动无视猪食两字,翻了翻盒子,眼神一亮,瞳孔放大,转过头看着顾临洲惊讶道:“我能吃荤啦?”
顾临洲摸了摸鼻子点头嗯了一声。
要是被主治医师看到,顾临洲估计会被打死,当然没人敢打他。
看着许知诺吃饭,脑子里满是事的顾临洲居然渐渐放松了下来,不自觉放松了眉头。
连呼吸都变的平静,没那么焦躁了。
他有点心急了,他对自己说道。
天色不早,顾临洲见人吃完并不着急走,而是对着许知诺道:“扑克。”
许知诺装傻:“没有。”
顾临洲就这么盯着许知诺,许知诺有点心虚,但没多少。
最后还是顾临洲先放过了许知诺警告道:“别让我抓到。”
然后提着盒子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微风不断,轻轻扇在顾临洲的脸上。
树枝摇曳,夜晚的鸟儿叽叽喳喳,暖黄的灯光拉得人影老长,宽肩窄腰大长腿的顾临洲,离开了医院后又恢复了淡漠的样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病发了。
自从找回爱人之后。
他坐在马路边的石坎上,静静的看着过路的车辆,抱着膝盖愣神。
一通电话打破了他的祥和。
“喂,什么事。”
“临洲,你爷爷出事了!快来京北医院!”
一一
气喘吁吁累得直不起腰的顾临渊,跌跌撞撞的冲向抢救室。
被顾爸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他接过水来不及喝就问道:“什么情况,到底怎么了。”
顾爸:“许家动的手,给老爷子下了毒。”
顾临洲喝水的手一顿,他立马想到了微氏。
为什么呢,因为微氏与许家走得很近。
能让许家犯险除了微氏还能有谁。
他皱了皱眉,看了看红灯变绿灯的抢救室,冷声道:“许家和微氏一个都跑不了。”
顾爸妈都同时点了点头。
抢救室的门开了,顾老爷子被推了出来。
顾临洲这才发觉,自家爷爷已经老了,头发全白完了。
这个家还得靠他才能不倒。
顾爸只能暂时代替自家老爸顶上,具体的还是得靠子孙。
世家都是这么来的。
一一
顾老爷子醒过来之后,已经是两天后了,一家人都不吃不喝不睡了两天,顾临洲这两天连许知诺都没看。
见人醒了,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顾临洲想了想还是对许知诺不够放心,对着顾爸说:“爷爷醒了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爸点头暖声道:“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儿子。”
顾临洲点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医院,看着电动车前往了许知诺所在的医院。
等他到时,天又黑了,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已经入冬了,可顾临洲感觉不到冷。
他推开病房门,见人安静的躺在被褥里,没有出声打扰。
房间很安静,外面悄悄下起了大雪。
一一
隔天醒来的许知诺,见人趴在自己的床头睡着了,没有急着吵醒,而是细细观摩着顾临洲的脸。
顾临洲的鼻尖有一颗痣,很淡但很明显。
许知诺不知道为什么两天没有见到顾临洲,一见到顾临洲就这般憔悴,他悄悄拿起自己的外套盖在了顾临洲的背身。
顾临洲瞬间惊醒,散发着被吵醒的低气压,声音嘶哑:“醒了?你刚才在干什么?”
许知诺一惊,这么容易醒?
他解释道:“有点冷,看你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想给你盖衣服,这都不行?大少爷。”
顾临洲盯着许知诺停顿了两秒然后问道:“这两天的康复训练做了没。”
许知诺点头:“嗯做了,疼死了,你可以帮我揉揉吗?”
雪都变小了,顾临洲还在沉默,最后他自暴自弃般吐出一口气,伸出通红的双手覆盖了上去揉了揉,轻声问道:“疼就说,死猪。”
许知诺不计前嫌,舒服的靠在床沿上,享受着大少爷的按摩。
按了十几分钟的顾临洲脸色越来越臭,因为他看见许知诺又睡着了。
午饭又不吃了!
他感觉自己活到头了,怎么遇到的都是一些神人,一个傻不拉叽,一个恋爱脑。
这还来免费送一个猪。
送谁不好偏偏送给自己,结果自己还乐意。
这不完了吗,他感觉自己肯定被中邪了,谁他妈看不惯我直说行不行,别搞自己了。
他轻轻扶着许知诺躺好,然后给人盖上被子走出了房门,对着海鹰道:“有什么异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