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什么也没做。
听见了动静,他知道人已经出来了,但不认识自己又有什么用?
他自顾自想着,还未发觉身旁多了个人。
而那个人正是许知诺。
他怀里拿着个手办,对着窗外说道:“这个手办是我去世的外婆花光积蓄给我买的,同年他因病没钱治去世了。”
他手里摩挲了一下手办的缺口位置,这还是他后悔自己的任性换来了外婆的离开,气得砸的,后来想通了便寸步不离的带在了身边。
顾临洲安静的听着,没有评价,而是拿着手机拍下了这个手办模型。
许知诺把手办往前一递,轻声道:“没拍清,这样清楚些。”
“不用”说着顾临洲握住了许知诺的手腕,给人一同扯回了床上。
紧紧给人盖上了被子。
许知诺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头看着靠在床头玩手机的顾临洲,他狠狠皱了皱眉,刚想给人把手机夺走,就被顾临洲淡淡看了一眼。
取消掉了这邪恶的想法。
顾临洲轻笑一声,传入了许知诺的耳朵。
许知诺一听,这哪行,居然嘲笑我,一个翻身起床给人压到了自己的身下,手机摔到了地毯上。
而被压在身下的顾临洲面无表情道:“有病?”
清脆的巴掌扇响彻整个房间,顾临洲被扇过头,脸色黑了黑,随即抹着唇角与许知诺对视,冷声道:“你敢打我?”
许知诺好不怯场:“你天天玩你那个破手机,嘴跟抹了毒一样对谁都不屑一顾,看人都不用正眼看,一个人独来独往,我主动分享我的伤心事,你却满不在意,我有意与你交好,你却不情愿,我凭什么不能打?有本事你打回来啊?!”
顾临洲见人乱发了一通脾气,眉头拧了拧,伸出手握住许知诺的腰,一个翻身给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困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没给反馈,而是沉默的打量着许知诺。
而许知诺表面风平浪静实际心里早就盘算好打不了打一架,最好把自己打死。
预想中的被扇回巴掌,然后往死里打一场并没有出现。
反而等来了顾临洲的抱歉,顾临洲面无表情道,按着许知诺的胸膛,自己贴上去,几乎鼻尖碰着鼻尖,他淡淡道:“行,我的错。”
话锋一转:“赶紧睡觉,不睡就滚出去。”
“……”
许知诺无语了好一会,耳朵尖红透了,他从未与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这还是第一次。
他不想被发现,一下窜进了被褥里。
顾临洲轻笑一声,嘴角扬了扬。
你就是我在寻找的人,许知诺,你最好是真的失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