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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鱼只觉得眼前有什么的一闪而过的消息,但是注意力被程君归吸引了全部的笑点,所以也没注意到底有什么东西飘过去了。
程君归说到兴头上,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大腿上:“老夏,你说你成亲那么大的事儿,我都没能喝上一口完整的喜酒,这账怎么算?”
夏凛汌睨了他一眼,道:“我成亲为什么要跟你算账。”
程君归瞪眼,满眼的不可置信:“咱俩穿开裆裤的交情啊,我在你心里不重要了是不是?”
夏凛汌不紧不慢道:“请你了,后来你自己走了,怪谁。”
程君归被他噎了一下,转头就找救兵:“老陆,你说说他呀!”
陆任曦正忙着和姜稚鱼探讨馉饳治疗的方子,没空搭理他,头也不抬:“我站凛汌。”
程君归被两头冷落,心里有点委屈,双手叉着腰,一脸不屈服,“你站个屁,当初跟我说老夏这辈子要跟军务成亲来着?”
夏凛汌脸上难得出现了故作嫌弃的表情,他不时看着这两个损友,嘴唇不高兴地抿着,一副“你们到底有何贵干”的表情。
程君归压根读不懂他的潜台词,一屁股就坐上了院子里的那个石凳上,那料子被太阳晒得温温烫烫的,他刚坐上去,瞬间弹了起来,嘴里还“嘶”了一声。
惹得姜稚鱼他们憋笑憋得很辛苦,以及夏凛汌一脸的生无可恋。
夏凛汌按照陆任曦的指示倒是老老实实也跟着坐了下来,等陆任曦为他诊脉。
陆任曦三根手指搭上他的寸关尺,垂下眼帘。
整个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和小鸟的叫声。
大嗓门的程君归紧闭着嘴,捧着宝婵刚端上来的茶盏老老实实地坐着。
姜稚鱼坐在夏凛汌的身侧,目光落在陆任曦的诊脉的手上。
片刻后,只见陆任曦眉头微动。他的表情变化又微妙,而且有时候眉毛还会往上挑。
程君归是个完全坐不住的人,已经不耐烦到凑过脑袋来看了:“咋了?咱老夏是不是要死了?”
很好,得到夏凛汌和陆任曦两个人的大白眼。
姜稚鱼有点紧张的看了看他又看向夏凛汌,开始有点担心了。
莫不是最近的药膳馉饳出了什么问题,他身体被她调理得更差了?
陆任曦此时换了根手指按在寸口上,停留了小片刻的时间,忽然抬头看向夏凛汌,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似乎是不相信般,陆任曦又低下头,重新将手指搭上去,然后陆任曦的嘴角开始压不住的往上翘,“有意思。”
姜稚鱼担忧:“他身体还好吗?”
她的药膳馉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店里卖了这么多,客人的反馈也都很好,而且这个方子又是比较温和的,大部分人都能受益的,莫不是这夏凛汌是那少部分人?
她没由来地开始紧张了。
而刚才被烫屁股的程君归更是没什么耐心,完全坐不住了:“老陆,什么意思?你别光说有意思啊,说点人能听得懂的话,老夏到底怎么样了?”
陆任曦游刃有余地收回了手指,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细棉布帕子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折叠好塞回去。
然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开口道:“凛汌,你的胃疾,多久没犯了?”
夏凛汌收回手腕,拉了拉衣袖,真是认真没想起来。
“好像……”
“好像什么呀?哎呀你们真是急死我了!”程君归急得抓耳挠腮,也没听懂他们两个人到底在说好还是不好。
姜稚鱼听得也是懵懵懂懂,乖乖坐在夏凛汌的身边听着。
陆任曦轻笑了一声,手指沿着茶盏边缘摩挲,打趣道:“你上次在我跟前疼得冒冷汗是什么时候?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三个月前吧?我当时给你开了几服药,你吃了两服就扔了,跟我说没时间煎。”
程君归急得把陆任曦手里的茶盏夺了去,“别喝了,你赶紧说。”
他语气慢悠悠地开口,“凛汌的胃疾,比以前好了很多了。去年的这个时候,他的脉象是弦而细,弦主痛,细主虚,是典型的脾胃虚寒兼肝气犯胃,现在嘛……”
他眼神悠悠转到了姜稚鱼的身上,顿了顿。
【系统后台消息:夏凛汌醋意值+5】
似乎也感受到了夏凛汌有些黑的脸,这才将视线又转回到了众人身上,“脉象已经缓和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弱,但是不弦不细,说明胃气在恢复。”
陆任曦的目光此时又飘向了姜稚鱼,笑意更深了些,“肯定是有人每天变着法子给凛汌做好吃的了?”
【系统后台消息:夏凛汌醋意值-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