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南宫故有意阻拦,当然没有什么成效。
见时机差不多,云轻晚决定再推他们一把。一早起来就约了王少卿去喝咖啡。
两人约的是九点,云轻晚准时到咖啡店的时候,没见到人,她就知道自己怕是要等上要一会儿。
果然,时针转到十点的时候,王少卿终于踩着高跟鞋缓缓走来。
她穿的很好看,黑色皮衣,红色的包和鞋,还带着副墨镜。仰着头走来,高跟鞋与地板发出一声声响。
走到云轻晚对面的位子坐下,眼睛被墨镜挡着,却不难看出她在看着对面的人。
云轻晚回看过去,神色很平静,甚至还带着点点笑意。这笑意绝对不是幸灾乐祸,而是真实地发自肺腑。
很不可思议她居然会这样看着王少卿。
就连王少卿那被遮着的眼睛里也有了疑惑。
两人对视良久,王少卿终于抬手将脸上的墨镜取下,放在桌上,神色如常。
“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没给你点。”云轻晚招呼着人将菜单拿过来,就要给王少卿。
被对面的人抬手阻止:“你直接说什么事吧。”
王少卿的面色如常,但说话却有些不自然。她实在无法神情自若地和云轻晚说话,不说她是不是在背地里看自己笑话。就是之前她让人推云轻晚落水地事情,他们两个就不会有握手言和的一天。
要不是云轻晚在短信里说找她是为了沈妙妙和南宫锦的事情,王少卿是绝对不会来见她的。
见人没有要和她寒暄的意思,云轻晚也没勉强,直奔主题:“他们两个结婚的事情现在也算是人尽皆知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王少卿深吸口气,忍着怒火道:“你找我要就只是为了说这些,看我笑话的话,那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说完,拿包起来就要走。
云轻晚忙把人叫住:“怎么着急干什么,你看我像是那么闲的人吗!”
王少卿停住脚步,看了云轻晚好几眼,不知想了些什么,到底是再次坐下。
“你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
相比于王少卿的迫不及待,云轻晚要悠闲得多:“你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南宫锦吧,毕竟你可是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忍心看着他被人抢走?”
王少卿没有说话,沉默着,但云轻晚清楚地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即使她不说什么,王少卿也不会放弃南宫锦。
“刚好我也不喜欢沈妙妙,你要是能把南宫锦抢走,沈妙妙应该会很伤心吧。”
王少卿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人,生怕她给自己下什么套:“你要帮我?你能有这么好心?”
轻喝一口咖啡,云轻晚才悠悠然开口:“谁说我要帮你了!我就是来给你提点思路。南宫锦现在被南宫衡和南宫故打压,想起来却是没有一个人能给他投资,要是现在你去找他说能够帮他,你猜他会不会接受!”
见王少卿沉默思考,她继续说道:“你只要和他多要些利益,说这是他给你的补偿,想来在这个节骨眼他是不会拒绝的。
之后你们多的是时间相处,能不能得手就看你的了。”
“你怎么就确定我还会去找南宫锦,现在南宫家如日中天,南宫故又是南宫家的继承人,他有意要和我结婚,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去找南宫锦。”
云轻晚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挑眉无所谓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来给你提供个思路,想怎么做全看你。”
该说的就已经说了,两人没有其他再相处的必要,云轻晚率先拎包离开,独留王少卿消化思考刚刚的对话。
她也没有多坐,只一两分钟的时间就确认下自己的决定。王少卿比来时多了几分笑意,就是戴上墨镜也遮不住。
起身抬步就要离开,刚走出两步,就被服务员拦住。
见此情形,刚刚脸上挂着的笑意淡了两分,皱着眉问:“什么事?”
服务生并没有因为王少卿恶劣的态度表露出任何不满,语气客气疏离:“这位客人,您还没结账呢。”
“结账!”王少卿立刻反应过来是刚刚云轻晚给她自己点的那杯咖啡,脸色骤变,“我又没点东西,谁点的你找谁去。”
王少卿是绝不会为云轻晚买单,尤其是还没她算计着买单。
服务生并不理会她说的话,再次拦下她要离开的步伐:“不好意思女士,刚刚那位小姐说让我们找您结账。”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王少卿气急,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已经离开的云轻晚当然不会再感受到其他人疑惑不善的目观。不想多做纠缠,从包里拿出两百块钱放在前台上,就要走,却被再次拦住。
“不好意思女士,那位小姐在您没来的时候点了很多蛋糕和咖啡,一共消费一万五千八百三十元……”
王少卿已然不想再听下去,拿出卡递过去:“刷卡!”
再听到电子音传来支付成功的消息后,王少卿终于离开了咖啡店。立即拿出手机给云轻晚打去电话,电话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
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发去短信:【你耍我!】
短信一发出去,得到的就是一个感叹号。王少卿看着这红色的叹号,忍无可忍,歇斯底里从嘴里挤出三个字:“云!轻!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