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和夙希商量要减少次数,他硬是当做没听见,要不然就认为她是欲擒故纵。
偏偏每次看着夙希那张惊艳的脸和带着蛊惑的嗓音,她总是半推半就就答应他了。
今天势必不能再让他得逞,必须得好好说说,这种事情做多了也伤身,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在主卧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夙希直直地站在门口,好不可怜,脸上满是委屈。之前每天他都缠着要一起洗,开始时说的好好的,就是简单的洗澡,可每次洗到后面,便开始不对起来。
今天任由他如何威逼利诱,云轻晚都没答应他进门。现在看她出来,可不就觉得委屈吗。
不去看他的眼睛,云轻晚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气急。
“我今天去侧卧睡。”
“什么!”原以为只是不一起洗澡,现在连睡觉都不在一起了,“是不是别人勾引你了,是谁?”
夙希的脸上变得阴森可怖,咬牙切齿,云轻晚只要说出一个名字来,明天这人怕是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她有些无语,不太明白夙希为什么一直想着有人勾引她。
看她不说话,因为自己说对了,语气很假急促:“南宫锦?还是那个班长?”
班长也就算了,南宫锦是什么鬼!
自从她被云阳平带去南宫家后,每次他觉得有什么不对,都会拉上南宫锦的名字。她反驳,夙希也都说知道了,但下次还会有他的名字。
至于班长……他怕是还记得迎新舞会时自己和刘毅组队的事情。再加上前段时候刚回学校,刘毅找她说了几句话。
不过就是几句表示关心的话,不知在夙希那里变成了什么。自那以后,她每次见到刘毅都得绕道走,不然刘毅该倒霉了。
又听到这两个名字,云轻晚也生气,她有时候想夙希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你每天晚上都要,我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奈何她的解释夙希没听到半点:“你还说不是因为他们,你都帮他们说话了!”
那语气,跟她是个负心汉似的。
云轻晚向来就知道夙希的脑回路,可现在她还是受不了。他怎么就会觉得自己在帮别人说话呢!
“我今晚睡侧卧,你好好想想吧!”
不去看人受伤的眼神,拿着枕头错身走过夙希去了侧卧,还顺手锁上了门。
他们都要好好冷静冷静,这每天都来的强度她确实是受不了。这次必须得下个猛药,让夙希好好想想自己错哪了。
夙希今夜是不用睡了,他也确实没睡,拿着枕头在云轻晚门口蹲了一晚上。
云轻晚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回到床上虽也翻了好几个身,到底是睡着了。只是睡不安稳,总是在做梦。
隔天起来,倒是也没比和夙希一起要舒服多少。习惯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她自己睡了那么多年,只是和夙希一起一段时间,现在就不习惯自己睡了。
洗漱完打开门,就见夙希蹲坐在门口,眼睛有些眯,听到开门的声音,有立刻睁开。抬头看过来,那双眼里,布满了血丝。
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想来鱼的思维方式还是和人不一样。
将人拉起来,他的腿因为太久不动,有些发麻发僵,站不稳,要靠着她才能稳住。
夙希不说话,只是低腰抱着人抵在墙上。那原本在他手里的枕头,早就掉到了地上。
终究是云轻晚先软下心来,抬手回抱着人,轻拍他的后背:“好了,回去睡觉吧。”
知道他怕是一晚上没睡,不然眼睛里的血丝也不会那么多。
夙希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人,抱了很久很久,久到云轻晚都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
才等到他说话:“我错了轻轻,你别走好不好。”
她也没走啊。
“没走呢!”
“那你回来和我睡好不好?”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好吧,云轻晚承认自己也是没办法狠下心来拒绝夙希。原就不是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怎么就闹那么大了呢。
“那你答应减少次数,我就回去。”
不忍心归不忍心,这事她还是不会忘的。
夙希又不说话了。
怎么就那么难,让他答应跟要了他的命一样。见他不答应,云轻晚打了剂猛药:“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我就把东西都搬到侧卧来,以后我就在这里睡好了。”
这剂猛药确实管用,夙希腿也不酸了,身体也有劲了。站起身惊呼:“不行!”
下一秒又想到什么,又弯腰靠着她,声音软下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