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怒吼:“你说什么!”
夙希立刻上前再次挡住人:“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云轻晚自顾自坐下:“我说了,你们要么就去找无法推翻的证据,要么就自己躲角落里哭去,别在我面前转悠。”
被她的话一激,原本就是在强制忍住眼泪的沈妙妙,立刻就控制不住了。
泪水夺眶而出,怎么也擦不完。
“妙妙!”公孙明上前递给她手帕。
南宫锦看死人般看着云轻晚:“这次,还有上次酒店的事,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老实说,云轻晚不知道他口中“上次酒店的事”是什么,他们的矛盾实在太多,多到她都记不清了。
她笑道:“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我也不会再放过你了。”
一班几人吵的厉害,还没来得及下课,全校就知道云轻晚回来的消息。她太出名了,以至于旁边站着的夙希都黯淡了几分。
云澜听到这个消息,很快跑到一班来看她。
“晚晚,你没死啊!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也不回家。”
她有些看不清这人,现在他应该已经是沈妙妙那边的人了,居然当着沈妙妙的面关心自己?!
云澜似乎也想起来她和沈妙妙的矛盾,怕在沈妙妙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想叫她出去说话:“你现在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
云轻晚看了眼沈妙妙,发现她还在盯着这边,道:“噢,那我们门口说去。”
看来沈妙妙多云澜这个备胎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嘛!要不就把他们凑一对!
见她态度敷衍,云澜也没办法:“你怎么不回家,爸妈在知道你坠海的消息伤心得很。你没事怎么不联系我们?”
云阳平和刘雯要是会为她伤心,太阳都该从西边出来了!怕是听到消息说她将沈妙妙推入海里,担心会得到南宫锦的报复吧。
果然云澜下一秒就说去沈妙妙被推的事:“你和妙妙当时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矛盾一定要快些解决啊,好好道个歉就行了。”
云轻晚本就不奢望他能对自己有什么太大感情,但此刻听到这些话还是有些生气,冷声道:“你要是想我和沈妙妙道歉那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想为她讨回公道那就把证据摆在我面前。”
云澜还想说什么:“我……”
“你再多说些什么那我就真的得对沈妙妙动手了。”
知道他的软肋,云轻晚半点不害怕地威胁他。
听到她要对沈妙妙出手,云澜的态度变了,神色也不好看起来:“云轻晚,你怎么能这样说,就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威胁人的话她说得得心应手:“这是你能说的最后一句话,再让我听到一个字,我一定会把这些威胁都变成真的。”
云澜不敢再说话,他意识到云轻晚说的都是真的,她也是真的敢做这些事。
见人乖乖听话,内心舒服了许多。
“以后你就不要来找我了,还有云阳平,记得管好他。他要是来找我我也算在你的头上,到时候我会对谁出手不用我再说了吧!”
云轻晚脸上没什么表情,云澜的脸却是精彩的很。他的神色越丰富,云轻晚就越满意。
转身回去刚好碰上王少卿,她现在看自己已经没有了一点慌张,甚至有些洋洋得意,似乎在嘲笑着云轻晚拿她没办法。
错身走过,云轻晚回头看着远去的背影,就让她再蹦跶几天吧。
看来得加快动作了,免得有人节外生枝。
……
知道云轻晚还活着,南宫锦就每天在想着怎么让她为之前的事付出代价。找了不少人跟踪,奈何都被夙希发现处理掉。
其他的办法也都试过,全部都没能实现。她周围简直就像是一个真空地带,安排不进任何人。
为了这件事,公司那么也暂时搁置了。他爸打了好几个电话骂他,心里想着事情,回复也都是敷衍。南宫衡被气得也不管了,只说这周六带他去参加宴会。
南宫锦本是不想去的,奈何被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是不去的话,也不用是我的儿子了!”
这话让他不得不去。
也是他没有问,到了才知道这是他和王少卿的订婚宴。为了让他能安分些,就是公孙明三人也不知道这事。
晚宴上,有不少人端着香槟前来给他敬酒,嘴上说着“恭喜”。
南宫锦觉得奇怪,却是也没多想。直到公孙婉上台发言,他才知道今天的真正目的。
王少卿站在她身边,两人挽着手。公孙婉面上带着微笑:“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今日的晚宴!大家也都知道,王家和我们南宫家一直都交好,两位孩子也是一起长大。现在好不容易看着他们修成正果,我们作为父母的,当然为之高兴……”
南宫锦越听越不对,就是欧阳辰也觉得不对劲:“锦,你妈妈什么意思,是说你和王少卿吗?妙妙怎么办!”
公孙明向边上随便拉了个人来问:“今天这宴会是干什么的?”
对方看见是公孙家的工子找自己,不提有多高兴了,面色谄媚:“几位公子,今天是南宫家和王家的订婚宴啊。”
说着,又看见南宫锦,赶忙上前祝贺:“恭喜南宫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