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希这次出去倒是去了挺久,她吃完饭休息好一会儿他才回来。
“轻轻,你醒了!”
“你怎么才回来……”云轻晚转头看他,见到他的一瞬间人就僵住了。
捂着眼睛不去看夙希,没脸看。
昨天他闹得太凶,云轻晚没忍住在他身上留下好些个牙印。经过一晚上的沉淀,那些牙印非但没有得到缓解,看着反而更加明显。
而他,就这样露着身体,赤裸裸地出门去,将这些痕迹暴露出来,半点没有遮掩。
她觉得这辈子是再没脸出门去,夙希这是把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的脸都一次性丢尽了!
可这人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轻轻怎么了,头疼吗?”
捂头就是头疼,那捂脸呢!
“你……你,你……”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久,才终于平复心情:“你为什么不穿件衣服遮一下?!”
夙希往身上看了看,而后将腰挺得更直,很自豪的样子:“我出去走了一圈,他们都看我呢!”
他们能不看你吗?你这样出去,不看你看谁啊?!
“轻轻也很喜欢吧,昨天晚上你一直……”
赶紧将他的嘴捂上,怕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你先不要说话了!”
等夙希示意了解后,才慢慢把手松开,瞪了他一眼:“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出去了,起码穿件衣服。”遮一下。
话音刚落,夙希先是露出些许不解,而后脸上的神情变为了了然:“好的,我知道了,轻轻,我知道了!。”说完又凑过来蹭了蹭。
看着他这个样子,云轻晚很难不怀疑他是真知道了还是假知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管他心里在想什么,照着她的话做就好了。
不说这些了,再说下去几辈子都忘不掉了:“你早上出去干什么了?”
“轻轻不是说看不到时间,我去找巫者要了个手表来,手机的话现在还没有,要过段时间。”
有手表也行啊!
“时间已经调好了。”
云轻晚接过手表一看,原来已经到傍晚了吗!果然人在睡觉时时间过得尤其快。
“还有……”
夙希说这话时声音有些轻,云轻晚没听见,便问道:“还有什么?”
只见他从不知哪里拿出个东西,抬眼看去,是一个小罐子,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
云轻晚有些疑惑这东西是拿来干嘛的:“这是药吗?拿来干什么的!”
不会是昨天闹得太狠了,夙希尾巴上的伤口裂开了吧!
云轻晚皱着眉想,昨天后面她可已经没什么意识,全靠本能打闹着,保不齐把那伤口抓开了也不一定。
在云轻晚关心的眼神下,夙希缓缓将这药膏的用处说来:“这是我找巫者要的,说是涂在轻轻那里,能好受些。”
夙希说着,快速往云轻晚身上看了看。
云轻晚看清了夙希的目光,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手指了指人,又指了指那罐药:“你……你……”
该说是贴心还是什么呢,她一时有些说不出来,只是羞红了脸。
“我应该早些准备的……轻轻快躺下,我给你上药。”夙希柔声道。
这到白天的,这是倒是有些尴尬:“你给我吧,我自己弄。”
夙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不方便,我来吧,我可以用鱼尾……”
“快别说了!”云轻晚阻止他再继续说话。
这话听着可怕,听了更叫人躺不下去,但在夙希的一声声催促中,云轻晚还是认命躺好。
“你随便涂些就好了,今天起来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疼……”
上了药后,见云轻晚真的恢复不错,又开始想些别的:“轻轻,你休息好了吧!”
“怎么了?”
“休息好了的话,我们继续啊!”他的脸上有着一双露骨色眼。
说着话又吻过来。
“等等……我还没……”
话语被夙希接住,再传不出声来。
…………
不行,云轻晚望着天,胸口有些闷,看着身边站着正在穿衣服的夙希。不知哪来的力气,将手边的枕头一下甩过去,砸在夙希的脸上。
枕头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什么声响,看着却是尤其可怜。
夙希弯下腰,将枕头捡起,拍了拍,放在一边。脸上带着心虚:“轻轻,我下次不这样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