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我看着呢。”
佩尔莉卡笑眯眯地将太藏的手臂放下,指了指打得不可开交的兄弟二人:“万一出什么事了我会阻止他们的。”
“额,好吧。”
有了离开的台阶,太藏一刻也没耽误,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
而另一边的打斗也逐渐分出胜负。
虽然阿修罗有意要拖延时间,但在因陀罗节节逼近的攻击下,很快就被击飞了出去。
按这个情形来看,那个鼻青脸肿的青年可能跑去叫救兵了。
估算了一下大筒木羽衣从主殿来到这里要花多久,考虑到所剩时间不多了,佩尔莉卡摩拳擦掌地走上前。
“原来忍宗不能砍伐树木吗?”
她抱着手,不紧不慢地挡在阿修罗身前,因陀罗正要追击的身形一顿。
回想起最开始来的那几年,为了试斧子的威力,她可是把后山大片大片的树林给砍倒了。
那时候后山还算是未开垦的野林,倒还没有这么多规矩。
不过村子里的这些框框条条,她也没什么兴趣了解就是了。
“照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也要受惩罚呀。”
佩尔莉卡玩味似地看向因陀罗。
“你离开村子太久,不懂规矩很正常,之后我会教导你。”
因陀罗顿了顿:“但是,阿修罗,你这是明知故犯!”
“莉卡,不用在意我,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
阿修罗刚想撑起身,脖子处传来一道剧痛,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啊啦,在这里睡觉可是会着凉的。”
接住昏过去的阿修罗,将青年的身体安然无恙地放在地上,佩尔莉卡转脸露出和煦的笑容,脸上丝毫没有痛击友军的愧疚:“好了,那么现在我就是下一个了吧?”
“……”
因陀罗扶额叹息:“这又不是在玩游戏。”
“嗯嗯,既然不是游戏,那我们彼此都认真一点好了。”
佩尔莉卡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般,自顾自地掏出斧子,摆出一副要进攻的架势。
因陀罗睁大比阿修罗还要大上许多的瞳孔,一副“你认真的?”的表情愣愣地望向她。
佩尔莉卡弯弯嘴角,语气轻快地就像是在闲聊般。
“我呀,在离开村子的期间可是一直惦记着因陀罗的事夜不能寐。既然来都来了,和我切磋一下又何妨。”
又讲这种令人误解的话。
因陀罗内心冷嗤一声。
早就看穿佩尔莉卡真面目的他怎么会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从以前开始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窥探欲,而不择手段的家伙。
他的目光越过佩尔莉卡的肩膀,落在她身后倒地不起的阿修罗身上。
不惜将弟弟打晕也要缠着自己切磋……这不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东西吗?
村里的人惧怕他的力量,父亲也不喜欢他用写轮眼,阿修罗更是对修炼没兴趣,唯独她……这是不同于父亲和阿修罗的偏爱,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因陀罗的心情忽地松懈下来。
虽然她的那份好奇心有时候过于疯狂,但想到对方仅仅是想要见识他的强大,便只将目光聚焦于他一人……
“你蠢吗?”
因陀罗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用我做的武器来攻击我?”
“因为很衬手啊,在这里找不到比这个更衬手的武器了。”
佩尔莉卡不带一丝虚假的话语让因陀罗心里一软,但很快他便调整好姿态,单手捂住眼睛。
“好吧,既然这是你要求的,那就让你看看吧。”
青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写轮眼的力量。”
霎时间,周围的风像是暂停了一样。
呼吸打在皮肤上变得清晰可见,佩尔莉卡刚想嘲笑一下对方略带中二的发言,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瞬身到了她身后。
“你可以使出全力。”
几乎贴近耳垂,因陀罗淡淡地说道。
下意识地挥斧,也不管这样做是否已经超过切磋的范畴,也许会伤到人也说不定。可佩尔莉卡此刻脑子里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判断。
只是这种程度的砍击并不能对因陀罗造成什么伤害,青年微微偏头,躲过呼啸而来的锋刃。
“这次不会让你受伤了。”
因陀罗一边躲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哦呀,口气还不小。
她立马跳开与因陀罗拉开距离,手伸向衣襟处,盘算着要不要用些下三滥的技术来干扰对方视线。
然而小动作被止住,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分身钳住她的双臂,紧接着下颚被面前不断凑近的青年抬起,她被迫看向那双写轮眼。
“我会在你使出那种不要命的进攻前——”
青年眯起眼睛,红色的眼眸中有什么在翻转,扩散,变换着形态。
“解决掉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在她眼前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