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个狗男人!”宋槿知立刻炸毛,成功地被转移了话题:“行吧行吧,你们都是大忙人!”
宋棠絮看着堂姐气鼓鼓的样子,她现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结果当晚,言毅经济公司发公告澄清绯闻,第二天宋槿知的古偶新剧一番官宣,搭档三个新晋小鲜肉,一个比一个年轻。
果然,一山还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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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下午,省立的迎春花开了,金灿灿的一片垂在院墙上。
婚礼在即,除了邵宋两家庞大的宾客名单,宋棠絮私人的邀约并不多,多是她在宁大医学院的师长和同窗,以及省立几位私交甚好的同事。
她跟何特助要了二十份请柬和配套的喜糖盒,约定下午四点,何雍会找人帮她送来。
这件事很小,小到她自己觉得没必要跟邵云旌提,但何雍这个特助事无巨细汇报。
邵云旌亲自来了,开着他最常坐的那辆黑色迈巴赫,从入口一路行至医学中心楼下,自动升降杆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抬起,像是早就认出了这位尊贵的注资方。
阳光灿烂,明媚鲜妍。
他臂力惊人,拎着那一大堆精致的礼盒下车,上楼前还特意给宋棠絮发了张照片,随手拍的楼下银杏树,枝头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宋棠絮回得很快:【是你送过来的吗?】
【稍等,我还有一点收尾。】
他回得体贴:【不着急。】
电梯一路上行,数字由小变大。
行政办公区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打印机的墨香。
宋棠絮刚从PCR实验室出来,还没来得及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触,与此同时,旁边办公室的门也开了。
临近下班,他们科里的人今天尤其全,旁边最先走出来的,是隔壁心脏大血管外科的陈师兄,也是来散婚礼请柬和喜糖的。
很巧,又不巧。
空气凝固了十秒,两边人都尬住了。
扈师兄是眼尖的,立马认出了这是上次来视察时的资方大佬,改口道:“邵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宋棠絮还没想好怎么介绍,邵云旌已经将手中礼盒递了过去,眼神示意她:“棠絮,我是来接她的。”
姚窈眨巴着大眼睛:“絮姐,你们是?”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是我未婚夫,邵云旌。”
她指了指礼品盒,“来给大家送喜糖的。下周五我们婚礼,大家一定要去啊。”
她一边让同事帮忙分发礼盒,一边不忘给陈师兄道喜:“也恭喜陈师兄。”
陈师兄连忙拱手,摸了摸鼻子:“同喜同喜……”
邵云旌站在她身侧,像一座巍峨的山,那份属于上位者的矜贵与疏离,无需言语,便已形成了一种碾压的气场。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那大家先忙,晚上还有事,我们先走一步。”
然后以一种极其占有欲的姿态,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护在了羽翼之下,侧脸线条凌厉如玉琢。
两人一齐走进电梯,四面八方都是打量的目光。
邵云旌却如置身无人之境,他垂眸,极其自然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姿态,温和内敛,却又英俊威严。
电梯门缓缓合上,电梯里只剩下两人。
邵云旌忽然举起两人交握的手,举到两人视线平齐的高度。
他眉头微蹙:“手怎么这么凉?”
“怎么是你来接我?”宋棠絮声音有些发涩。
不同于刚才面对众人时的凌厉与疏离,他同她说话,无论说什么,语气上先软了三分。
他侧过头,眼底映着电梯顶灯细碎的光,带着一丝戏谑:“怎么,嫌我车技不好?”
邵云旌向来一击即中。
他不喜欢朦胧,不喜欢不确定。
他看中的,想得到就能得到;得不到,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便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不是~”
邵云旌松开了她的手,但他没有退开,而是很自觉地走在前面领路。
两人隔得不远不近,是标准的社交距离。
可比起以前出去时那种泾渭分明的界限,这一次,似乎近了一些。
他人高腿长,走路步幅稳健,宋棠絮跟在他身后要小跑,两人的手臂一前一后,摆动时会有短暂的接触。
她的心跳,会随着对方脚步的节奏起伏,像惶恐滩头惊起的鸥鹭,扑棱着翅膀。
邵云旌掌心很热,热到她念头荒谬,想把咽喉迎上去——
被他掌控,被他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