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们前世相识，也不是因为林谙曾给了她致命的一枪。

是那种他们原本就心灵相通的熟悉感。

可顾芮念确定他和林谙在那一枪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私人飞机确实舒服，想坐就坐，想躺就躺，想吃想喝随时供应，还不用去挤冗长的安检大队。

“老大，我们以后出差能不能都这个配置。”

袁崇翻着杂志白了黎希一眼道：“你今天能上来还得感谢人家小顾，要不是小顾受了重伤我们队长惜才，要不然你哪儿来的私人飞机坐。”

袁崇故意把“惜才”两个字咬得很重。

一句话，让顾芮念闹了个红脸，她忙摆手表示私人飞机这件事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对你们好点还不行？”林谙端起了手边的咖啡杯，“偶尔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展示下自己的实力。”

顾芮念忍不住掏出手机给李莉打了一行字【我们队长果然不适合走油腻霸总路线。】

两人对视一眼笑作了一团。

飞机落地后，顾芮念因伤被林谙勒令强制休假，在嗓子能说话后她找到了李维。

“李叔，最近在查什么案子？”

顾芮念迫切地想知道是谁代替了她去到怀安卧底，她也许能凭着多出来的这段记忆阻止李维的死亡，查出怀安集团跟顾家的灭门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现在手头的案子还不够多，还想到我这儿来捞点？”

“我关心下您老不行啊。”

“真关心我，就不会毕业了招呼不打一声就跑。”李维对顾芮念去D组还在耿耿于怀中。

顾芮念讨好地替李维夹了一筷子菜：“嘿嘿，说不定您找的下一个比我更乖呢。”

“哼，乖那确实是比你乖，至少不会气我。”

“谁？我认识吗？”

李维正在低头吃菜，听到顾芮念的话抬眼瞄了她一下道：“A组的事情请D组的同事不要打听。”

“不问就不问。”顾芮念做了个鬼脸道。

【老李除了选吴意还能选谁，这就想瞒着我，没门。怪不得最近老联系不上她。】

吴意是顾芮念的同班同学，两人一个第一，一个第二。

吴意家境优越是典型的乖乖女模样，前世老李在她们两人之间选择顾芮念也是因为吴意实在不像是个从山村里出来的丫头。

顾芮念和李维分开后，绕了一圈，从一条小巷里出来又跟上了李维。

根据李维的习惯，他今天下午应该会去跟吴意见面。

在跟着李维兜了几圈马路后，他终于在一家小吃店门前停了下来。

顾芮念看了眼店名【果然还是老地方。】

十来分钟后，李维先离开了。

这次见面的时间不长，看来只是一些常规的情况汇报。

又过了五分钟，吴意走了出来。

“小意意！”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吴意停下了脚步迟疑了半天才缓缓转身，挂起尴尬的笑脸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给妈妈买吃的，她最爱吃那家的桃酥饼。”顾芮念指了指前面一家装修的古色古香的糕饼店道。

“哦。”吴意随意看了一眼，“那你去，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顾芮念快走了两步上前一把搂住吴意：“毕业以后我们好久没聚过了，给你打电话也老是没人接，今天无论如何都得陪我去喝一杯。”

“我有点不舒服，下次吧。”

“小意意，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无义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顾芮念的声音不小，引来了不少路人好奇的回头。

吴意拉了拉她：“小点声，好了好了你说要去哪儿？”

顾芮念下巴一扬：“走，威灵路，我要去看帅哥。”

“你们队长可是司法局公认的颜值NO.1，你还要去别的地方看？”

“那能一样吗？走走走....”顾芮念拉着吴意就招手拦车，“你分哪儿去了？一直也没跟我说。”

吴意眼神有些恍惚，她避开顾芮念望向了车窗外：“我没进司法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