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顾芮念歪着头脸颊旁的酒窝更深了，“只是看热闹？”

“顾警官想说什么。”

“难道不应该是徐警官有话对我说吗？”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查过你。”顾芮念双手抱胸，笃定地望着徐辉，“警校前十毕业，也算是重点培养的对象，你在春苑路派出所轮完岗，就能调到分局去，可现在却成了一名交警？”

徐辉紧握着双拳，没有说话。

顾芮念又往前一步道：“你到的时候，那个现场绝对不是你报告里写的那样。”

徐辉依旧不语。

“徐辉，你是一名警察，我相信你心里还是有正义存在的。”

顾芮念看得出徐辉的犹豫：“现场还有别人？”

徐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是你的熟人？”

摇头。

“你领导的熟人？”

点头。

“他要求你干扰现场调查，保护那个人？”

点头。

“周天海是那个人杀的？”

这一次徐辉摇得很坚决：“他没有谋杀周天海，这一点我很肯定。”

“但你不会告诉我他是谁。”

徐辉眼睛望向了警戒线内的侦探事务所：“这五年来我一直过得战战兢兢，你们要是真的能查出什么结果对我来说或许也是解脱。”

“既然如此，不妨再多给我一点提示？”

徐辉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他那会儿在望江区实习。”说完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顾芮念摸着下巴：“实习警员吗？”

“打听到什么？”

林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顾芮念身后，吓了她一跳。

她拍了拍扑扑直跳的心脏，将刚刚跟徐辉的谈话复述了一遍。

林谙环视了一圈周围：“回酒店，打电话给成逍，让他检索一下。”

“你呢？”

“我去分局看看天眼。”林谙指了指路口那一溜的摄像头。

兵分两路。

顾芮念回了酒店，拨通了成逍的电话。

“小顾，你这个关键词实在太笼统了，很难锁定。”

“把没背景的剔除。”

“还有12个。”

“嗯...家庭背景是司法系统的。”

“4个。”

“嗯...”顾芮念转了转眼珠，“在武江区的呢？”

“还剩一个。”

“谁？”

“赵厉远，男，29岁，现在在望江分局任职。”

“他有什么背景？”

“他爸你们应该接触过，武江分局局长，赵新城。”

顾芮念记录的手顿了顿。

成逍没得到顾芮念的回应忍不住问道：“赵厉远有嫌疑？”

顾芮念摇了摇头，意识到成逍看不见后又道：“不是，但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行吧，你们继续。”成逍没再问下去。

顾芮念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去找赵厉远。

衡量再三，她还是决定等林谙回来。

毕竟傲娇又毒舌的林队谁的账都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