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宫怎么觉得,眼下是本宫被你调戏了?”霍扶辞自觉喉间一紧,不禁滚了滚喉结。
闻言,秦嫚故作失望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话音刚落,她便转过身,可下一刻却被霍扶辞猛地揽进怀里。紧接着,滚烫的唇便覆了下来,步步将她逼至床榻。
“秦嫚,你可想清楚了。今日这般,你若再想另寻良人,便绝无可能了。”霍扶辞将她压在身下,戏谑地笑道。
“那便算了。”秦嫚语气轻松地笑了笑道。
霍扶辞无奈失笑道:“可来不及了。对了,你方才想说什么来着?”
“我想说的是......”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笑意甚是明媚:“若你日后当真登基为帝,我做皇后似乎也不错。左右我仍能偷溜出去,继续随师傅云游行医。”
说罢,她仰起头,主动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如此,也不是不行,两边都不耽误。”
“好。”霍扶辞俯下身,埋首在她颈间,笑着开口道:“那本宫便同你一起。”
帐幔缓缓落下,一室旖旎......
“嫚嫚,本宫绝不负你。”
“若你负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霍扶辞!”
“好,一言为定。”
情到浓时,秦嫚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肩头,骤然顿住......那处疤痕,她再熟悉不过了。可似乎,它不该出现在霍扶辞的肩头上!
“宁渡,你肩头上的这处刀伤,伤势太深,日后定会留有疤痕;即便用上最好的金疮药,也去不掉,你心中要有数。”秦嫚边为他处理深可见骨的刀伤,边轻声叮嘱道。
那时的宁渡不以为意,只淡淡回道:“些许疤痕而已,无妨。”
往事倏然掠过心头,秦嫚这才惊觉,原来......眼前的霍扶辞,就是大司马宁渡!证实自己的猜测后,秦嫚唇角微扬,心中已是了然,毕竟,这世间怎会有性情、气度都如此相像之人?此事,她早该猜到的。
“你在想什么?”霍扶辞凑到她耳侧轻吻,低声问道。
“没想什么。”她笑眼弯弯,只字不提。
此刻她不必拆穿他,亦如他所说的那般,眼下时机未到,大司马还得隐匿。更何况对她来说,无论是霍扶辞,还是宁渡,她都不吃亏。
“霍扶辞,我抓到你了。”秦嫚忽然搂住他的脖颈,笑意狡黠:“实属不易啊。”
霍扶辞疑惑地挑眉道:“何意?”
“成婚当晚,你对我说‘逃不掉咯’,如今,该换我对你说这样的话。”
“太子妃,好胜心倒是极强啊。”霍扶辞宠溺一笑,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一番云雨过后,秦嫚系好腰带,抬眸看向正在穿衣的霍扶辞,语气平淡道:“对了,药我已经交给刀影了,明日的羊汤,滋味定会极为鲜美。”
“甚好。”霍扶辞走到她身前,伸手替她拢好颈间的衣衫,这才遮住了他在此处留下的痕迹,浅浅地笑道:“太子妃这般厉害,本宫也不能拖后腿不是;接下来,本宫想邀你一同看一出好戏。”
“是何好戏?”
霍扶辞冷笑出声道:“霍熠那蠢货给本宫下此春药,并非想撞破你我巫山云雨,而是笃定本宫有断袖之癖,且无法人道;也算准了本宫药性发作后,必然会寻一男伶苟合。从始至终他要的,是想让本宫在父皇等人面前,身败名裂,沦为笑柄,以此让父皇罢黜!”
“霍熠果然好算盘啊。”秦嫚鄙夷道。
话音刚落,御帐外的刀影忽的开口禀道:“殿下,人已带到。”
“进来吧。”
刀影应声而入,身后还拖着一名失去意识之人。秦嫚定睛一看,那人竟是霍熠!
“本宫只不过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霍扶辞看向昏迷的霍熠,对着刀影淡淡吩咐道:“将他扔到地上便是,再将那名男伶带进来;可莫要弄脏了本宫的床榻被褥!”
“是。”刀影颔首道。
霍扶辞与秦嫚退至一旁,看着刀影将昏迷的霍熠丢在地上。不多时,一名男伶便躬身入内。
“好好伺候三皇子殿下。”霍扶辞冷声道:“事成之后,本宫便送你离京。”
男伶深深鞠了一躬:“是,太子殿下!”
而后,霍扶辞轻轻拉起秦嫚的手,浅笑道:“走吧,太子妃。该到父皇跟前去演一出好戏,将这份大礼双手呈上。”
“甚好。”秦嫚略显得意道:“这演戏嘛,我挺擅长的!”
“既如此,那本宫便静待太子妃的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