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软、甚至带着几分病弱喘息的声音,从楼梯的阴影处幽幽地传了下来。
那声音的音色,竟然与沈戾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如沐春风般的温柔。
“哥哥,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伴随着这句话,一个穿着极其柔软的纯白色高领毛衣的青年,微笑着,从阴影中一步步走了下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宴辞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极其罕见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个青年,竟然长着一张和沈戾一模一样的脸!
但两人的气质却天差地别。沈戾是那种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凶兽,而眼前这个青年,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冷白,唇色极淡,那双和沈戾相似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清澈见底的纯良与无害。
沈戾的同卵双胞胎弟弟。
沈渊。
宴辞的眼神微微一顿。原主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啪,啪,啪。”
那掌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节奏。
沈戾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结婚?”
一个温软、甚至带着几分病弱喘息的声音,从楼梯的阴影处幽幽地传了下来。
那声音的音色,竟然与沈戾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如沐春风般的温柔。
“哥哥,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伴随着这句话,一个穿着极其柔软的纯白色高领毛衣的青年,微笑着,从阴影中一步步走了下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宴辞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极其罕见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个青年,竟然长着一张和沈戾一模一样的脸!
但两人的气质却天差地别。沈戾是那种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凶兽,而眼前这个青年,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冷白,唇色极淡,那双和沈戾相似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清澈见底的纯良与无害。
沈戾的同卵双胞胎弟弟。
沈渊。
“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看清来人,沈戾眉头立刻皱紧。他语气里的冷硬几乎是条件反射,但那层冷意底下,却压着极其明显的担心:
“刚退烧就往楼下跑,药吃了吗?吹了风又要进医院。”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手,冲旁边的管家打了个手势,示意去拿一件披肩过来。
没有防备,没有针锋相对的敌意。只有一种哥哥对病弱弟弟习惯性的、带着点不耐烦的纵容与照看。
“楼上太闷了。”沈渊弯着眼睛笑了一下,他没有理会管家递过来的披肩,目光极其自然地越过哥哥,落在了沈戾身后的宴辞身上,“而且……我总要来见见,能让哥哥疯到把人直接带回家的嫂子吧?”
这一声“嫂子”叫得又轻又软,像是带着一点调侃,又带着一点天真好奇。
沈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别乱叫。”
沈渊像是早就习惯了哥哥这副冷脸,毫不在意地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来,停在了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宴辞身上时,没有半点回避。
然而,就是那双看似清澈见底的眼睛,在落到宴辞脸上的那一瞬间。
宴辞后颈的神经,极轻地绷了一下。
原主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金牌任务者在第一眼就判断出——这位病恹恹的沈家二少爷,绝不是什么可以被轻易忽略的角色。
沈戾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这极其短暂、却又暗流涌动的视线交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神色冷淡的宴辞。
沈宅太大了,也太空了。宴辞这样的人,突然被自己强行带回来,必定会满心排斥。
而沈渊虽然体弱多病,但性格温和。如果这两个他这辈子唯二在乎的人,能先相处得不那么剑拔弩张,或许能让宴辞更快地适应这里。
于是,沈戾转头看向沈渊:
“我这几天要去公司处理外面的烂摊子。”
“我不在的时候,你多陪陪他。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管家和佣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沈渊则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惊讶。紧接着,他嘴角慢慢弯起,露出了一个极其乖顺、又极其温柔的笑。
“好啊,哥哥。”
他说着,重新看向宴辞,那双和沈戾一模一样的眼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宴辞能看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轻了几分,仿佛在品尝着什么极其美味的猎物:
“那从今天起,就请多多指教了……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