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与惨叫声一同传出。门外的简虞下意识抖了一下,这种近在眼前的虐待场景让她始料未及。
更多的鞭声传来,惨叫也逐渐变成虚弱的呻吟。
直到犯人倒下再也无法保持跪姿,鞭子才停止落下。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退钱!‘
'别急啊,老观众都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没错。”行刑人把鞭子收起,确定这名犯人再无站起的可能便准备往门口走:“我们接下来去第二个场景。”
糟了!
简虞知道他这时候一定会跟他们三个撞个正着。
快跑。
她急忙拉着苏目和姜见山跑到拐角处,索性这里昏暗且死角众多,他们并没有被发现。
拿着屏幕的人和行刑的人带着摄像机又来到了第二间房子。
走廊右手边的房间。
关上门后,三人一如既往摸到门口,偷偷看向里面。
这里也有一个人跪在地上,不出所料的话,这个人应该也是一名犯人。
消失的犯人。
简虞回想起白天洪成所说的,大概那些所谓逃走的犯人并没有完全逃走。也许真的有一部分消失在了海里,但有一部分被他们抓回来进行折磨,并被认定为合理损耗。
百分之九十的谎言,那个洪成是有准备的。
他借用合理损耗的借口蒙骗上岛的调查员,私底下利用这些虐待犯人的直播和视频牟利。
总算是知道外面那些昂贵的食材从何而来。
恐怕他们这一场直播的收入不可估量。
第二个跪着的人抖如筛糠,他已经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
据行刑人介绍,这是一个人贩子,拐卖人口无恶不作。
“那些流离失所的,那些无家可归的,那些被残害被囚禁的人。每次想到这些我都觉得心痛,可他还活得好好的。”
他的声音似乎带上了虚伪的哭腔,像是真的为那些受害者讨公道一样。
“这位只被判了三十年,我觉得真的很不公平,所以我要对他做出一些小小的惩罚。”
转眼间,那哭腔便转化为了笑意。就算看不见他的脸都能感受到他的嘴角一定是向上翘着的。
“第二个节目——木马夹板。”
他把紧紧捆住犯人手脚的绳子解开,换成长长的锁链。
一个三棱锥形状的椅子被推上来,尖端朝上。
“我错了!我会赎罪!别这样对我!”
犯人的请求声成为了助兴的背景音。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他的话语从请求逐渐变成了咒骂:”我是有人权的!你们不能对一个人这样!“
他甚至越说越理直气壮起来:“这不符合联合中心的法规!我可以告你们!”
“哈哈哈哈哈!”
行刑人似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伸进面具里抹了一下泪。
“人权?”他不再笑了,声音变得冷漠无比:“你似乎没有这个东西。”
“啊!!!”
犯人被强行拉坐到木马上,惨叫声响彻天际。
“安静点,叫什么,夹板还没上呢。留着点力气给上架板哦~”
他说得轻松,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弱。
行刑人将夹板分别套在他的双手双脚上,本来坐着的洪成也站起身来。挂好夹板后,两个站在两侧一同用力拉拽。
“一、二、一、二...”
两个很有节奏地拉着道具,那人一开始在木马上颤抖到无法平静,后来越来越沉默,直到完全没声音,失去了意识。
'太快了,我们花钱不是看这么短的直播的。'
'强度要循序渐进'
'我觉得还好啊,很有趣的'
随着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弹幕也变得充满戾气。他们有的觉得太过残忍,有的则觉得对待这种重刑犯自然是要从严处理。
在他们的争吵声中,直播进行到第三间,也就是那间最大的门里。
“这是一个性犯罪者,他犯案手法残忍,受害人...”
行刑人甚至没有说全,弹幕自动脑补出了许多。
“因为神明赋予我们重生的能力,本应该被执行死刑的他们却苟活在世,直到百岁。”
“今天,我将代表正义对他做出宣判!”
“现在我们进行最后一个节目,也是我们今晚最精彩的节目!”
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整套手术刀,各个锋利无比。
“请观众们与我一同共享这个时刻,我将为我们频道贡献第一次极恶审判!”
“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