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还是没理解。
向晚继续说了句:“整个蔚蓝海域,我没见过哪个人会这么显眼包的,如果有,早就死了。”
咒我死呢。
陆可翻了个对方看不见的白眼,“那就谢谢你的祝我永远不死。”
叶蝶也来了吗,真是一个更比一个会气人。
向晚回归正题:“你试出来了什么容器可以吗?”
陆可试验的时候,和呜呜指过路了,她已经到了沼泽辐射Ⅰ区附近,只要瓶子摔完,她就继续去找,周围的小球很多,她分不清是故意靠过来的,还是刚进入星光大道的。
她碰了碰向晚的小球,大概只戳到对方的肩膀:“你确定要当这么多人面问吗。”
向晚也伸了伸手,准确地将手放进陆可小球的手上。
陆可能感觉到对方手的触摸,虽然只是很轻微的触感,可陆可还是被吓了一跳,这有点太冒昧了吧。
“这个是。”随着向晚的触碰,三个字传入陆可脑海里。
紧接着,一个兔脑袋形状的小瓶子就放在了陆可的手上。
陆可皱眉有些不解,捏了捏那个物品,然后轻轻推开了向晚的手,“没找到,等这些摔完就要再去沼泽找了。”
那些盯着她的小球陆续转开,该聊天聊天,该试瓶子试瓶子,像是确认了她确实没找到什么值得抢的东西,没人注意到消失在星光大道边缘的两颗小白球。
“你这是什么能力?”和几个小白球擦身而过,陆可没忍住问了出来。
向晚小球走在前面,“只是个道具,一次性的,用了就没了。”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我。
陆可看了眼身后,不确定有没有其他人跟着。
向晚:“这是我第二次来,上次我很幸运,一下就找到了容器是什么,但是收集月光的时候就没那么简单了。”
陆可身上的辐射已经消失一会儿了,再次进入到电磁辐射中,刺刺的热从毛孔钻入体内。
沼泽里绿沉沉的,水洼里还冒着小气泡。
地上很黏腻,每走一步,脚就多陷入一分,直到踩到磕脚的东西,她就弯腰掏出,是一个长方形的瓶子。
虽然有向晚告诉她“正确”答案,但她还是选择带走。
“谨慎...倒是好事。”向晚叹了口气,若是之前她也这么小心,会不会就没有那次背刺。
“其实我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陆可不是在否认自己的小心翼翼,“我在想,本场副本里,每次收集月光的容器是固定的吗?”
向晚被问住了:“你都这么猜了,还摔掉那些瓶子干吗?”
“因为我带不走啊,丢掉负担最好的办法,不就是舍弃。”陆可还想都能留着呢,可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而且她也不能说出来,她身上有个宠物,替她做了这个决定吧。
向晚将陷入沼泽里的腿拔了出来,语气平淡地说出:“等下若是还能找到第二个瓶子,你把我杀了吧。”
啊?
陆可嘴张成了0形,一时分不清向晚这是闹哪出。
“杀过人的都知道...”向晚“哦”了声,“你应该还没杀过人吧。”
“不懂。”陆可不知道接什么话,低头在沼泽捞空气。
向晚忽然换了个话题“还记得干员遗物吗?”
她也在找瓶子,没去观察陆可的神色,“副本外死了是真死了,但会留下空间里的东西,变成干员遗物,若是干员死前告诉你了遗物密码,你就可以凭借商城钥匙开启,但若是副本里呢...”
副本里会怎样,陆可是亲眼见过的,但还想听听有没有什么遗漏:“死了以后呢?”
“死了以后,除了我放入系统空间里的,其余所有东西都会留在尸体那。”向晚想了想这个措辞可能不当,“也就是你消失的原地。”
“穿戴在身上的呢,例如鞋子...”
陆可还在回忆,难道在上个副本干掉许亮的时候,有东西漏了吗。
“哦,这个啊,带不走,系统发放的装备抢不走,但行囊空间,就是你领到的那个背包会掉在原地。”
向晚还在解释,但周围的小球都自觉远离这两个一直在讨论争夺他人遗产的事的白球。
“那为什么不把行囊放在自己的系统空间呢?”陆可问出来才觉得多余问了,“好吧,当我没问。”
向晚看了眼陆可,还不算太蠢,便继续找起匹配的容器。
沼泽里的泥沙很浑浊,自带一股土腥臭,就在她在泥里搅的时候,手上突然一阵刺痛。
“蟥虫。”向晚抓起陆可那只看不见的手,对着陆可的手臂用力拍,“这东西像蚂蟥,你现在不除掉,会跟着你回末世的。”
听她这么说,陆可直接抢夺回打自己手的权利,用力拍去。
先前她还奇怪,周围怎么总有鼓掌声,还以为是为捞到合适容器在叫好,原来是因为这个。
“行了行了,你再拍下去,不等蚂蟥先吸完你的细胞,你就先打死你自己了。”
谁打自己声音有这么大的,向晚用火烫自己脖子的时候,都没觉得需要这么用力。
见到那个长着八条腿的绿色虫子从手腕上彻底拍出去,陆可才松了口气,整条手臂,已经被她拍成紫色了。
这容器,谁爱捞谁捞去吧。
脚不能停在原地太久,否则会陷进去。
可她已经累得不想动了,放眼望去,周围不是埋头在泥里捞东西的,就是叉着腰小心挪步的,谁也不比谁轻松。
怪不得沼泽里人少,光是站住就已经够费劲了。
直至两人走到了沼泽区的深处,四周十几二十米内都没了小白球,向晚才开口道:“上次我很早就开始收集月光,但刚接了100ML就被杀了,与其将胜利果实给别人,不如主动先死一次。”